话音未落,步德翌已怒气冲冲,来到皇后跟前一把揪住皇后的衣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杀意毕现,直令皇后头皮发麻,亦不知皇帝缘何骤然震怒。
皇后哆哆嗦嗦开口道:“陛。。。陛下息怒,臣妾是犯了什么事惹怒了陛下吗?”
步德翌一把推开皇后,皇后踉跄倒地。
紧接着一声冰冷无情的声音传来。
“传朕旨意,皇后私德有损,即日起打入大牢,抄家灭族,三日后押赴刑场斩首示众!”
皇后登时惊恐万分!殿中宫人,小六子与禁-卫军一众人,皆未料陛下竟骤下此命令,震惊之下尽皆呆立,不知所措。
皇后神色间满是不可置信,双膝爬行至步德翌跟前,双手死死攥住那紫底绣金龙的龙袍。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您不可如此待臣妾,臣妾母族,乃当朝钟氏,父居太师之位,岂能因陛下一言,便遭抄家灭族之祸?!”
此时禁-卫军已然回过神来,立马上前拽起皇后,压着皇后的双臂不让其动弹,以免伤到陛下。
步德翌眼神阴鸷地盯着皇后,压低声音,缓缓说道:“你是在威胁朕?”
皇后惶恐,“不。。。臣妾不敢。。。。。。臣妾冤枉!”
步德翌勾起一抹邪笑,上前两步,“那朕送你一句话吧。”
他忽然半蹲下身子,偏头贴近皇后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话落刚落,便起身后退三步,拉开与皇后之间的距离,抬手掸了掸龙袍,仿佛要拂去什么。
“带下去。”
“是陛下!”
皇后的哭喊与挣扎声渐行渐远,直至殿中重归死寂。
小六子与一众宫人目睹皇帝的心狠手辣,杀伐果决,无不心惊胆战,唯恐祸及无辜。
步德翌忽然开口,“小六子,传旨尚服局,速为朕裁制新龙袍与常服。朕只要张扬的艳红色,这紫色,甚不合朕心。”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办。”
步德翌面色凝重,心里却想着:新的一局,新的开端,朕看皇后还怎么杀朕!
。
三日后,刑场。
皇后钟幽霓与钟氏一族齐齐跪伏于邢台之上,静候冰冷刀锋落颈。
周围皆是百姓的议论声。
一浓眉大眼的小伙子跟身旁的中年大叔说道:“欸你们听说了吗?”
中年大叔目露好奇,“什么?”
“听说皇后娘娘私德有损,陛下龙颜大怒,这才把皇后一族满门抄斩。”
小伙子身后竖着耳朵听的大婶惊讶道:“什么?!咱们大步朝的皇帝陛下被戴绿帽了??”
小伙子立马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上,压低声音道:“嘘小点声,这是宫廷秘闻,是禁-忌。没见陛下只用‘私德有损’定罪皇后,再抄家灭族吗?”
大叔随后附和道:“也是,毕竟哪个男人愿意让人知道自己头顶上一片绿油油啊,何况这男人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这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啊!”
身边的议论声不断,而邢台上的皇后则双眼无神,太师钟怀丘一脸平静,身旁则是一众家眷的哭喊声。
太师忽然张口,缓缓说道:“女儿。”
“父亲别说了。事情不是别人议论的那样,如今木已成舟,我们逃不过的。”
“所以说你为什么不争气一点!但凡你肚子争气,皇上念在嫡子的份上也不会对咱们赶尽杀绝啊!太师怒其不争地说道。
皇后无力地闭上双目,仿佛再也听不见任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