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余妃子与宫人则向皇后娘娘恭敬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撇了几眼皇帝身后的妃子,淡淡地说:“平身吧。”
步德翌不管皇后此时来作何目的,他只知道他的雅兴被扫了!
步德翌语气不详地说:“皇后突然驾临,所谓何事?”
皇后见皇帝陛下的态度如此,脸上不虞,只对着身后的三位妃子说:“你们先下去吧。”
步德翌皱了皱眉,纵使心里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坐看皇后打算跟他谈什么。
妃子们见皇上没说什么,立马施了一礼应了一句,接着离开了宫殿。
皇后见人走后才道:“臣妾听闻陛下近期废寝忘食,沉迷马吊已有数日,唯恐陛下龙体有碍,故而前来劝诫陛下切勿玩物丧志,一切以龙体为重。”
步德翌一听皇后此言,顿觉面上无光,冷冷地说道:“玩物丧志?皇后,你好大的胆子。朕想如何就如何,谁给你的胆子来说教朕!”
皇后:“就凭臣妾乃一国之母,皇上的正妻,臣妾有职责规劝皇上。”
步德翌:“呵,好一句一国之母,朕的正妻。”
步德翌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皇后面前,身高只有1米75的他需踮起脚尖抬头靠近皇后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那皇后可知,皇后这身份可是谁赐予的?”
如果不看他那略微颤。抖的脚尖,这番话说得实在太有气势了。
说完冷冷撇了皇后一眼,不等皇后反应立马后退两步,待站稳身子后继续说道:“朕希望皇后能在凤仪宫好好待着,没朕的旨意不得随意出入。”
皇后一听岂能不知皇帝陛下这是变相禁足了她,不禁攥紧了置于身侧的左手。
步德翌看了一眼皇后身后的一众宫人,冷冷地说道:“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一众宫人立马战战兢兢地回道:“奴才遵旨。”
步德翌随即挥手,就有两名宫人前来皇后身旁,一人扶着一边,带着皇后离开长乐殿。
皇后离去前,眼中只剩下愤恨,呐呐的想着:
皇上如今都能不顾我的脸面在众人面前禁足我,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他用后位威胁于我!
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皇后眼中闪现一抹厉色,浓浓的不甘涌上心头。
此时的步德翌不知道皇后所想,只是玩乐的兴致被毁,也不想玩了,只好摆驾回宫。
。
没了小姐妹一起打牌,步德翌只伤心了一会儿很快就振作起来了。
他开始捣鼓新玩意,那就是组织一个只属于他的歌舞剧团。步德翌命人招了乐工,舞伎,按其所撰之故事,日夜在长乐殿中献艺,供其取乐,期间当然少不了美酒佳肴奉于席间。
皇帝连着数日不上朝,耽于声色,朝中大臣渐有微词。
这天夜里,步德翌由小六子搀扶上龙榻,醉醺醺间,口中仍喃喃自语。
宫人放下明黄-色的帷帐。小六子带领一众宫人轻手轻脚地离开宫殿。
片刻后,一道清浅的脚步声缓缓来到龙榻旁,帷帐被掀开。
步德翌嘟嘟嚷嚷:“给朕上酒。。。啊。。。朕头疼。。。。。。”
此时站在龙榻旁的不是皇后还有谁。
皇后神色晦涩不明,身体微倾靠近步德翌。
她语声如常,却似含三分凉意,又似全无情绪:“陛下,臣妾伺-候您喝些醒酒汤吧,那样头就不疼了。”
步德翌神思恍惚,嘟嚷道:“头会不疼吗。。。?那朕要喝。。。。。。”
皇后扶起步德翌,让他靠在龙榻边,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小瓶子,伸手抬起皇帝的下颚,把瓶嘴对准步德翌的嘴巴,喂下。
皇后边喂边诱哄着皇帝:“是的陛下,快喝下头就不疼了。”
接着压低音量,喃喃道:“永远都不会疼了。”
步德翌把一瓶子都喝光了,迷迷糊糊间睁开了双眼,待看见眼前的人是谁后,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
“皇后?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