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回到包间,和凌栖耳语了几句。凌栖撒下银子和平宁走了出去。
这次有凌栖在,事情简单了许多,直接抗着飞出后院,趁着夜色几个起落,回到了家。
凌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的又把这个祸害弄了回来,两人盯着他看,都不说话,好像就这样就能看出个答案来。
就在这时,凌栖警惕的发现了院子里有动静。他向平宁使了个眼色,快步走出房门。就见院子里站着一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双手垂立,手中折扇未开。
“你是何人?”凌栖喝道
“我是何人不重要”黑衣人缓缓开口,“我无意与二位为敌,只要把屋子里的人交给我就好”
“你说交就交,老子费劲扛回来的,当猪肉卖了都能有个好价钱!”
凌栖说着,也不废话,当下身形变动,拔出佩剑,直攻来者门面,
“遮遮掩掩,我倒看看你是谁!”
黑衣人以扇为剑,抵住剑尖,单脚点地退到墙边,借力飞身来到了凌栖身后,凌栖转身就劈,剑随身走,宛若游龙。黑衣人持扇一挡,“铛”一声脆响,随后与凌栖的剑锋擦出一串火星。只见凌栖手腕一翻,长剑寒光闪烁,不等刺实,便借势旋身,剑尖划弧,挑向对方持扇的手腕。黑衣人倒掠三尺,扇面倏然展开,上面墨绘的山水竟似活了,迎风一抖,扇缘横扫如镰。凌栖伏低身形,剑尖点地,人如陀螺般穿入扇风死角,自下而上撩起,剑光细密如雨。黑衣人收扇格剑,扇骨与剑身交锁,两人臂力相抵,各不退让。这时,凌栖忽然撤力,剑势下沉,直扫对方下盘;黑衣人就势跃起,扇尖点剑脊,借力翻上屋檐。就见黑衣人打开折扇,扇影翻飞如蝶,瞬间周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屋内的平宁感觉到异常,她急急跑到门口,就见凌栖站在院子中间,好像被困在了那里,一直转着圈圈走,胡乱的挥着剑,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屋檐上站着一黑衣男子,身后天空挂着一轮巨大的圆月。
“不好”平宁心里暗道,赶忙掏出一粒药丸塞入口中,怎么办,平宁心里慌的不行,她看出了这是幻月杀,会使人陷入环境,可师兄那胡乱的劈着,自己也不敢靠近,她又看了看黑衣人的身形和手里的扇子,想救师兄和自己,眼下就只能将计就计,试试看了。
平宁定了定心神,走进了院子。黑衣人从屋檐翩翩而下,没有理会凌栖,直直朝房间走来。
“莫修公子?”平宁以自己最温柔如水的嗓音唤了一声。
黑衣人愣了一下,就见平宁朝他又走近了一步,
“莫修公子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平宁脑子里拼命回忆水芙和烟月姐姐的样子,笑的如花痴一般,扭着细腰,一步步朝黑衣男子扑了过来。
黑衣人啧了一声,转身避开。
这怎么能行,平宁一把抓住黑衣人的衣角,
“莫修公子不要奴家了吗?”平宁顺杆就爬,从拽着衣角到扑到怀里。
黑衣人眉头紧皱,抬起手腕就要将平宁打晕,平宁眼疾手快抬手一挥衣袖,扫过黑衣人鼻端,下蹲掩面而泣
“公子好狠的心”。
就见黑衣人手抬在半空,看着平宁,说着“你~”随后软软倒去,心里后悔着~大意了……
平宁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人,确认他真的起不来了,赶紧回头去看师兄。
只见凌栖这时幻境已破,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平宁跑到他身边,扶起凌栖,凌栖气息还不稳的怒喊到
“奶奶个熊的,着了这小子的道”
接着稳了稳身形,走到黑衣人身边,一把扯下面纱,莫修那张魅惑的脸出现在眼前。
“奶奶个熊的”凌栖又暗骂了一声。
平宁也愣了,这个是莫修,那屋子里那个是谁?
“先弄回屋子里再说”平宁说道。
“嗯”凌栖点了点头,拽起黑衣男子的后衣领子拖进了屋。
怎么办?一个都没想好,这来了两个。平宁和凌栖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躺在那里,犯了愁。把他俩扔出去?那刚才那一番折腾算什么……不扔,好像趟了一趟浑水……凌栖想先不管,搜了身先绑那再说。于是走过去,在黑衣男子身上摸来摸去。忽然凌栖的动作停住了,平宁好奇的过去看看师兄搜到了什么,这一看她也愣住了,就看师兄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牌牌,上面写着“碧琼峰”。我去~平宁暗骂了一声,脑子更乱了,和师兄一起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