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炼睁开眼睛,看到莫修,虚弱的叫了声“哥”。
莫修把他上半身扶起,莫炼又说了句“水”。
平宁递过了水,莫修喂他喝了一口。又看莫炼看了看凌栖和平宁说了句“这?”
凌栖说“臭小子,是我们救的你”。
莫炼说了声“哦”,又陷入了昏迷。
好嘛,这一针下去,说了四个字?凌栖郁闷,看着平宁说“再来一针。”
就看莫修急急伸手护住说“二位,二位听我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西郊杏林寺长老与我相熟,我们可以去那里暂避,等舍弟伤好些再说不迟”莫修看看凌栖说“你说呢…………师兄?”
呵,凌栖想看在这一声师兄的面上,好吧。
于是几人回到车上,这次是凌栖驾车,平宁、莫修、莫炼在车内。马车快速的跑着,莫修这一路大概也是累了,闭眼靠在一角,莫炼上半身被他抱在身上,依旧昏迷着。
平宁坐在对面,这才仔细打量了莫修。眉是远山眉,淡得几乎看不出勾勒,眼尾微微挑起,不媚不傲,就像倦飞鹤翼偶然一振。鼻梁高而窄,唇色是浅绯,不点而朱,即便现在安静的靠在那里面无表情,也像含着一句未说尽的话。下额弧线一路从耳后收进衣领,这一侧首,漏出了颈侧一颗极小的红痣,藏在发尾里,像谁蘸朱砂时不小心点错的一笔。即便现在是一身黑衣,看上去也像是碑上拓下来的古仙。
再看一眼躺在那里的莫炼,和莫修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莫炼的下颚线收的要更干净利落,嘴角天生含笑,眉尾有颗泪痣显得格外让人心疼,天生带了几分魅惑。
平宁觉得这二人若不是师兄的话,自己现在也一定小鹿乱撞了,不知为何,师兄二字让她天生怯魅,单纯的觉得很是养眼,多看了一会儿。
马车一路跑到了杏林寺的后山,莫修敲开了寺庙后门,一个小师父熟门熟路的把他们领到了一处隐蔽的院落,几人各自安置。话说有平宁的医术在,再加上莫修的精心照顾,第二日傍晚,莫炼便清醒了过来。
几人聚在莫炼房内,凌栖正襟危坐,等着他们开始。
平宁心里知道师兄这时应该是想手里端盘瓜子的,可在莫修莫炼面前总爱端着大师兄的范。
莫修把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向莫炼说了,包括多出了师兄和师妹。莫炼接受的倒快,他笑着说“老头子那多出什么都不稀奇”。
凌栖觉得他这么说得自己像个物件似的很不开心,便说“别说我们了,说说你们自己吧。”
兄弟俩对视一眼,莫修开口了“此事说来话长,那年,我二人初次下山便来到了杏花州。”
平宁心想比我命好。
“当时也是正赶上撒花节,”莫修继续说到“阿炼贪玩,非要在撒花节上出出风头,于是便包了船,展示了一下。”
莫修说的平常,可平宁看看莫炼那一副不不加掩饰的笑模样,就能感到那场展示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展示了一下,以至于现在想起来还洋洋得意。
“可不都说是莫修师兄你吗?”平宁好奇的问。
莫修脸一沉,说“当时花瓣撒的纷纷扬扬,阿炼~贪玩,喊了一声在下莫修~才造成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