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巧看见了从教室里出来的中年男人。
“是还没结束,可能……”沈茳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暂时闭了嘴。
“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上课了不知道吗?”中年男人的语气温和,面上带着笑意,俨然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师。
不过要忽略掉对方丢失的眼睛和发福的身体。
看着发青的肤色和黑洞洞的眼眶,丁佳挽有些不想答话。
“他不会是我们的班主任吧?”丁佳挽不放心的低声问着沈茳。
沈茳看着面前的男人吐了口气回了句,“他认识我们。”
“行吧”丁佳挽有些失落。
中年男人等她们聊完后才重新开口,“逃课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再被我发现就是写检讨了,知道吗?”语气温柔但带了些不容反驳的强势。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复就转身往班里走。
沈茳和丁佳挽也只能跟在他身后一起走。
进了教室才发现班里有一半都是来考核的人。
两人找了个并排的位置坐下然后……和所有人一起上了节高中政治课。
其他人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除了丁佳挽。
整节课的逻辑判断让她的脑子像糊了层浆糊,要懂不懂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极强的困意。
好不容易撑到了下课,正条件反射般的往课桌上趴的时候,突然被沈茳抬手制止。
“等等,广播响了。”
“下课铃,不响才怪……”话刚说完,丁佳挽就听到了一阵不算明显的杂音。
杂音从广播里传出,声音渐渐增强。
丁佳挽立马清醒了些,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现在班里只有参加考核的人在,她就猜这个杂音应该响了有一会儿了只是自己刚才困的要升仙才没有听到。
就在丁佳挽打起精神的时候广播里的杂音被一段钢琴曲代替。
曲子轻柔,音色透亮。
随着曲子的递进一声本不该出现的低音打乱了曲子的节奏,原本悦耳的曲子开始变得尖锐混乱期间还夹杂着令人不适的声音像是指甲在挠黑板。
整个课间都被这首变了调的钢琴曲占满直到伴着电流声的上课铃响起曲子才在音色卡顿的情况下不情不愿的结束。
曲子结束后好一会儿才有细微的声音响起。
“广播又坏了。”丁佳挽暂时想不到自己该说什么但不说的话她心里又闷得慌只好装一波傻子。
“嗯,我们要修的应该就是这个时候的广播了。”沈茳回着丁佳挽的话。
她能想到的事,那些预备营的人也能想到,没多久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动了起来,几乎每队都派了一两个人去找广播室。
“要不我们也去?”丁佳挽对异空间的经验少得可怜,没有完整的行动逻辑但她也不会盲目的去跟随。
“不了,等会儿看情况,现在去的人太多了。”沈茳看着黑板上的课程表说,“这节课是班会。”
丁佳挽顺势看了过去,“那今天是星期五诶。”
“为啥?”沈茳疑惑。
“公告栏上有啊!就在三好学生的旁边有一个通告,说是为了加强学生的安全教育学校决定把每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改成班会课由班主任来上课。”丁佳挽满脸平静的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沈茳被她的记忆力吓到,“就这么看一遍,你就记住了?”
“没记全,这只是大概意思。”丁佳挽刚说完,那位没眼睛的男人就走了进来。
刚进门他就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迟了半节课。
“刚才下课的时候临时被叫去开会,现在才散会。”
“你们刚分好班,寝室的安排表就下来了,我放在讲台上你们下课了之后就自己看看,晚上就可以搬东西了。”男人把手里的第一张纸放到了讲台上然后看着下一张,“然后就是学校要求的把这个学校红线再次强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