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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决无效（第1页）

“轮次？”

许曼看着他。

君瓷没有回答。

那两个字只是写在他自己的纸上。

目前还不是结论。

准确来说，它甚至算不上完整的假设，只是现有信息中，唯一能够同时容纳梁春梅、周启明和许曼三人时间矛盾的一种可能。

梁春梅的“昨晚”。

周启明经历过四次的“昨晚”。

许曼口中的“十三年前”。

这些东西像三张彼此覆盖的透明纸。

位置相似。

内容却并不属于同一个时间点。

君瓷将笔尖停在“轮次”两个字下面，没有画圈，只抬起眼。

“你刚才说，徐景山十三年前最先报道林宛失踪。”

“对。”

“你当时十六岁。”

许曼脸色仍然很差。

“……对。”

“所以十三年前，你不是记者。”

“不是。”

“那你为什么认识徐景山？”

许曼的视线再次落到尸体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君瓷也没有催促。

他已经发现，证人面对某些问题时的停顿，大致可以分成三种。

第一种，不愿意说。

这种情况下，系统会明确提示：

【证人拒绝作答。】

第二种，记忆被截断。

证人自己知道那里应该存在答案，却无论如何无法提取出具体信息。城市、手机软件、确切日期，都属于这一类。

第三种，则是答案明明存在，却被埋在某段已经整理成固定叙事的记忆之外。

只有被问到足够具体的地方，它才会重新浮出来。

许曼现在显然属于第三种。

她看着徐景山很久。

终于开口。

“因为林宛是我姑姑。”

君瓷的笔停下。

不是记者第一次接触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