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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第1页）

那股腥气越来越近。

张凡睁开眼，借着夜视，看见一条足有水桶粗的巨大白蛇，正从村外的山林里，缓缓游动过来。那蛇通体雪白，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一双竖瞳，直勾勾地盯着张凡，吐着猩红的信子。

张凡心头一凛。他见过不少蛇，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这蛇少说也有十几米长，盘起来像一座小山。他本以为"仙家作乱"是村民以讹传讹，可眼前这条巨蛇，却实打实地告诉他——这世上，真有成了气候的东西。

那白蛇游到老槐树下，停了下来，竖瞳死死盯着张凡，却没有立刻扑上来，像是在打量他，又像是在……警告他。

张凡没有动。他缓缓站起身，与那白蛇对视，轻声说："我听说了，村里人砍了你山上的树，你来找他们讨说法。可你伤他们的鸡鸭、让他们生病，这法子，未免太过了。"

那白蛇听了，竟像是听懂了人话，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尾巴猛地一甩，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张凡心头一凛，知道这白蛇有灵智，能听懂人言。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张凡继续说，"可你害他们，他们也只会更恨你。你要是肯收手，我可以替你主持公道——让村里人，给你重新上香供奉，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那白蛇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它缓缓盘起身子，昂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张凡听不出它是什么意思，但他直觉——这白蛇，似乎听进去了他的话。

就在这时，张凡兜里那块泛着青光的碎石，忽然毫无征兆地剧烈发烫，一股冰凉的电流，顺着他的手指窜遍全身！

紧接着，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远处的一座大山，山体上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正在迅速扩大，大块大块的山石往下坠落，山脚下，一个村庄正被滚落的泥石流淹没！

那画面一闪而过，却清晰得如同亲历。张凡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那一瞬间，他真的站在了那座崩塌的山脚下，看着漫天飞石朝他砸来。

他猛地睁开眼，脸色煞白。那是……预知！他融合过的动物能力里，有些动物能预知地震、洪水等天灾——此刻，那种预知能力，竟被激活了！他曾经在书里看到过，蛇、鼠、鸡、犬这些动物，在地震和洪水来临前，都会表现得异常焦躁，仿佛能感应到大地的脉动。而此刻，他融合过的那些动物感官，正把他变成一台灵敏的"天灾预警器"。

那白蛇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昂起的蛇头猛地转向远处的群山，发出一声急促的嘶鸣，随即猛地转身，游动着朝山林深处遁去，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里。

"不好！"张凡猛地转身，朝村里狂奔，"山要塌了！快跑！"

他一边跑一边在心底庆幸，幸好自己没有贸然跟那白蛇起冲突。如果不是白蛇的异常举动引起了他的警觉，他恐怕不会这么快就感应到那场即将到来的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