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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1页）

赵张凡没有跑远。他太了解这座城市的每一条巷子了——他在甬市住了三年，白天打工，晚上练能力，早就把老城区的犄角旮旯摸得清清楚楚。哪条巷子是死胡同，哪面墙能翻，哪家的后院可以借道，他都了然于胸。这片老城区，就是他的主场。

他猫在城隍庙老街一处废弃的阁楼上，用夜视观察着下方的动静。果然，没过多久，几道身影就沿着老街摸了过来，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那小子就住这附近，搜！仔细点，别让他跑了！老板说了，今晚必须把人找到！"

张凡没有硬拼。他借着蝙蝠听力，把几个人的位置、人数、手里的家伙都摸得一清二楚。他数了数，一共五个人，其中一个还拎着把砍刀，走在最前头的那个脚步沉稳，像是练家子。五个人，他一个人，硬碰硬肯定吃亏，但他有他的打法。

他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先观察他们的行动规律。他发现这几个人虽然凶悍，配合却稀松——他们搜街时，总有一个落在后面，还时不时分心看手机、抽烟，警惕性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高。张凡等的就是这种破绽。

等那个落在后面的人靠近阁楼下方时，张凡悄无声息地滑下房檐，一把捂住那人的嘴，拖着他就躲进暗处。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他卸了手里的家伙，捆了个结实，塞进了废弃的杂物间里。

张凡从他兜里翻出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记下几个号码，又把手机塞回去。他猫着腰，借着夜视和听觉，在这片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城区里，跟剩下的几个人玩起了"捉迷藏"。

他不硬碰，不恋战，只靠地形、嗅觉和听觉，一点一点地把这伙人摸清、拆散、各个击破。他先引开两个人，绕到他们身后，一人一记手刀；又蹲在暗处，等第三个人走近，一把拽倒，反手绑了。等赵立国带人赶到时，老街巷子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四个人，全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只剩下那个领头的练家子，还在巷子里来回转悠，一脸戒备。

"还有一个。"张凡从阴影里探出头，冲赵立国比了个手势，"那家伙有点身手，交给你们了。"

赵立国一挥手，几名刑警一拥而上，把那练家子团团围住。那人还想反抗，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按倒在地。

赵立国看着这一幕，又看看从阁楼上跳下来、拍了拍灰的张凡，半天说不出话。

"你一个人，把他们全放倒了？"赵立国问。

张凡挠了挠头："他们运气不好，踩到石头摔了。"

赵立国哭笑不得，却也知道这小子有本事，没再多问，只叮嘱他："这段时间别回厂里了，我安排个地方，你避避风头。"

张凡点了点头，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那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他得想办法，把这伙人背后的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