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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第1页）

张凡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没有被"证据确凿"的表象迷惑，而是静下心来，重新梳理了一遍整件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最初发现陈队的异样，是因为那股香火味——可那香火味，真的是陈队身上的吗？

他闭上眼，回忆起那天的情景。那香火味，确实是从陈队办公室的方向飘来的，可他当时并没有亲眼看到陈队烧香。而且，那种香火味，是一种很特殊的、带着一点檀香和纸灰味道的气味——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处理邪修案子时，闻到过类似的香火味。

"难道是……"张凡心头一跳。

他没有声张，而是顺着那条线索，继续深挖。靠着玄部的情报网和自身的感官，他很快发现，陈队身边的勤务兵小李，最近行为异常——他隔三差五，就会替陈队"跑腿"，去城西那处旧宅取东西。而每次取完东西，他都会避开摄像头，绕一大圈才回总部。

"是那个勤务兵！"张凡终于抓住了那个内诡。

他连夜设了个局，让秦月配合，在那勤务兵又一次去旧宅取"东西"时，当场把他拿下。铁证如山，那勤务兵终于瘫倒在地，交代了实情——他受一个神秘组织的收买，潜伏在陈队身边，利用陈队的信任，偷取情报，又设计陷害陈队，想借龙组之手，除掉这个最难缠的对头。

真相大白，陈队洗清了冤屈。他握着张凡的手，久久没有松开："小张，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细心，我这辈子，怕是要背着内诡的名头，冤死在这里了。"

张凡笑了笑："陈队言重了。我只是觉得，真凶不会那么笨，把证据摆得那么明显。"

沈老在旁听了，也难得地点了点头："小张，你这脑子，比一身本事还金贵。龙组有你，是福气。"

张凡连忙摆手："沈老过奖了。我只是觉得，这世上的事，不能只看表面。就像那处旧宅，看着证据确凿，可偏偏又处处透着蹊跷。要是真顺着表面证据走，恐怕就把陈队给冤枉了。"

沈老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你能这么想，说明你成熟了。这世上，最难防的，就是人心。你以后在龙组，要多留个心眼，别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钻了空子。"

张凡郑重地点了点头。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又问道："沈老，那个收买勤务兵的神秘组织，秦月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沈老的眉头，微微皱起："查了，可那组织藏得很深，接头的人也都是单线联系，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只知道他们财大气粗，出手阔绰，专门盯着各国的特殊部门挖墙角。看来，他们是盯上咱们龙组了。"

张凡心里一沉。他隐隐觉得，这个神秘组织，恐怕不只是冲着龙组来的。他想起玄清子说的那个"棋盘"，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这个神秘组织，也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他没有再多想，只是把这事，牢牢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