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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1页）

跟玄清子见过面后，张凡心里一直沉甸甸的。

他不知道玄清子到底什么来头，也不知道那枚铜钱和自己那块碎石到底有什么关联。但他隐约觉得，玄清子那句话——"你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更知道，甬市这座城底下藏着的那些东西，远比他一个打工仔能想象的复杂得多。

可眼下，他更迫切的，是自己的生活。

安化厂一案的余波，让他没法再安安稳稳地待在厂里。那伙人的同伙虽然被抓了大半，但总有些漏网之鱼，在暗处蠢蠢欲动。他在厂里干活的时候，总觉得有人隔着老远在盯着他，后背一阵阵地发凉。铁柱也劝他："张凡，你干脆别在厂里干了。你现在名声这么大，去开个店，比打工强多了。再说，那伙人万一真来厂里找你麻烦，你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张凡认真想了想，觉得铁柱说得有道理。他有这身本事，与其窝在流水线上拧螺丝，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而且，他这段时间帮刑侦队破案，也攒下了一些人脉和名声，开个店，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片天地。

于是，张凡辞了电子厂的工作，跟铁柱一合计，在老城区盘下了一间临街的小门面。门面不大，两间屋，外间摆张桌子当接待台，里间隔出来当工作室。张凡自己动手，刷了墙，换了灯，又搬了几张旧桌椅，把小店收拾得干干净净。

开业那天，张凡在门口挂了块木牌，用毛笔写了五个字——"万物杂事所"。

铁柱看着那块牌子，挠了挠头："万物杂事所？这名字……啥意思？"

张凡笑了笑："就是帮人解决各种杂事的意思。只要是有缘找上门的事，能帮就帮。"

铁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这店，靠啥赚钱啊？"

张凡想了想，认真道："看情况吧。有钱的，收点辛苦费；没钱的，就当结个善缘。"

铁柱一听，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你傻啊？开店不赚钱，喝西北风去？房租不要钱啊？水电不要钱啊？"

张凡嘿嘿一笑："放心吧，饿不着。真要是揭不开锅了，我就多接两单生意。"

铁柱撇撇嘴，却也没再说什么。他帮着张凡把店里的东西归置好，又琢磨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对了！你开店，总得有个名片吧？我认识个印名片的，便宜！我给你印一盒去！"

张凡哭笑不得，却也由着他去。他看着自己亲手收拾起来的小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这是他在甬市打拼三年多，第一次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铺子"。

两人正说笑着，店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神色焦急，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他进门就喊："请问……这里是万物杂事所吗？听说你们什么都管，我……我闺女，出事了！"

张凡和铁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念头——开业第一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