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瞻辰开口道:“如果少族长不信,明天可以去见你爷爷,也就是现任族长,我们会带你去认识家族。”
宋仰淮听的发懵,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你先休息吧,我想少族长明天不上班吧,哦,可能要麻烦少族长你了,我没地方睡觉。”
“嗯!”宋仰淮侧过身子,让宋瞻辰进来。“睡客房吧,在那!”宋仰淮用手指了指,一手扶额。这信息量太大了,他得缓一缓。
宋瞻辰依他所指,进了客房。关上门睡觉。
宋仰淮魂不失守进了主卧,躺在床上,手搭在额头上,理了理意思:“自己是一个隐居家族的少族长,还有一个贴身保镖……妈的……这真他妈真像电视剧里的情节。”
早上,宋仰淮打开房们,一眼就看见宋瞻辰穿戴整齐闷闷地坐在沙发上,更吸引人眼睛的是他背后的古刀,一看就不是凡品。
“少族长请你快穿好衣服,我们现在就走!”
“哦,好的!“
不到五分钟,宋仰淮就穿了一身从头到脚都是深色系的衣服,更衬得年轻人相貌清秀英俊。
“嗯,走吧!”
宋瞻辰跟在宋仰淮身后,坐电梯下了私人公寓地下车库。宋仰淮的车是一辆红旗L90,开车两个半小时,从颂城驶入郊区,
进了山区,行驶一会就看见一座庄园。
那是一座依山临水的中式古庄园。
青砖高墙连绵合围,黛瓦覆顶,飞檐内敛素雅,不见张扬。朱漆大门庄重沉厚,门楣悬着古匾,阶前立着成对的青石鼓,古朴端正,自带世家沉静气度。
入院便是层层递进的合院格局,青石板甬道笔直规整,抄手游廊迂回相连,木棂窗格镂着云纹松竹,雅致规整。院心凿一方清池,池水明净,太湖石错落叠立,旁植松竹、兰桂,疏影婆娑。
亭榭依水而建,白墙黛瓦衬着四时草木,风过竹响,池水漾纹,整座庄园静谧幽深,古韵浑然,藏尽烟火清雅与世家风骨。
将车驶入庄园内,不一会就看见一个老者一身素布旧衫,鬓发霜白。周身透着山居隐居的安然淡泊,眉眼清宁,唯独一双眼深邃沉静,阅尽俗世污浊,藏着看透世事的通透睿智,沉静却又洞察一切正是宋仰淮的爷爷宋星。
下了车,宋仰淮叫到:“爷爷!我来看您了!”
身侧的宋瞻辰右手握拳放在心脏上,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十分带着敬意的鞠躬:“见过族长!”
老者颔首,示意平身,对宋瞻辰和自己孙子的到来感到并不震惊,似乎早有预判。
“走吧!”
两人跟在宋星身后。
宋星将两人带到花园花坛,矮矮的白菊沿着花坛边缘排布得齐整,枝干挺拔。深处成片矢车菊顺着风势稳稳立着,花色沉郁,任由风掠过也不乱分毫。
宋星眼神示意宋瞻辰,宋瞻辰将背后的古刀拔出,这是宋仰淮第一次一目这把刀的样子,秘银锻就刀身,泛着冷冽柔光。乌黑剑柄精刻上古白泽,纹路细腻传神,瑞兽威仪尽显,做工精致考究,黑白相衬极具古韵。
宋瞻辰一把刀插进泥土,旋转剑柄。“轰隆!”花坛向后移动,露出一条石阶,与向前延伸的漆黑如夜的通道。宋瞻辰取出火折子,呼出一口气,举着火焰领着两人向前走去。
宋仰淮这是已经完全懵逼,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的地方竟然会有一个密室。
走了一会,眼前逐渐有了自然光,出了通道。
映入眼帘的一座绵延数里峡谷,一条江,水流湍急,江两边的山体犹如一悬崖,但又不似悬崖光秃秃,有一些参天大树。
宋瞻辰从树林边的隐秘处十分神奇地脱出一条竹筏上,三人站上来,宋瞻辰拿着竹竿开始缓缓向前行驶。
竹筏不知行驶了多久,进入了峡谷深处。
“到了!”
这一看,把宋仰淮看的眼睛和嘴巴不自觉的开始张大。自己家竟然瞒着他在后面藏了一整个家族。
“我们家世代为刑侦家族!”宋星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