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押运的队员甚至能感觉到车厢壁传来的细微震动。
余昊紧握着方向盘,目光不时扫过后视镜。
他注意到,有些地方偶尔会看到一些野生鸟类的尸体,这与他们之前在山区看到的零星动物异常死亡情况相似。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某种看不见的影响还在持续,而信鸽作为对磁场和环境变化极其敏感的生物,首当其冲。
最后卡车安全抵达办公厅。
信鸽被转移至事先准备好的、位于办公厅附属建筑内的一处临时鸽舍,这里十分安静。
尽管转移到了安全的地点,但仍有不少鸽子显得萎靡不振,拒绝饮水和进食,只是蜷缩在角落,偶尔发出低沉的哀鸣,这种情况到第二天才有所好转。
这次的事件在当时引起了办公厅的高度重视。不久后,一支由应急管理部门、军方超自然调查机构以及紧急召来的两位生物学家——其中一位是鸟类导航行为学专家,组成的联合调查小组,对这批信鸽以及它们之前所处的基地环境进行了调查。
技术人员在基地的临时鸽舍及周边部署了高精度的磁场强度计、低频电磁波探测器、次声波传感器等设备,试图捕捉任何可能干扰信鸽导航的物理信号。
然而部署在基地的所有电子监测设备,读数均在正常范围波动。没有检测到强度足以解释信鸽剧烈反应的异常地磁扰动、强烈的电磁辐射或异常的次声波。物理环境参数也都是正常的。
生物学家对死亡的信鸽进行了解剖,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器质性病变或中毒迹象。他表示死亡原因更倾向于急性应激反应或神经性休克。
鸟类专家经过几天的观察,初步判断,信鸽感知到的可能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威胁信号,这种信号是作用于它们敏感的磁感应系统或者视觉方向感知系统。
“这说不通。”
一位技术专家盯着数据屏幕,眉头紧锁,“仪器什么都检测不到,可鸽子的反应是真的。它们肯定感知到了某种我们现有的技术手段无法探测的东西。”
鸟类学家说道:“信鸽的导航系统能感知非常微弱的地磁变化,如果……我是说我们假设,真存在某种能够扭曲局部空间或是基础物理场的东西,就证明它是一种我们看不到,却能扰乱依赖这些场进行精确定位的物质。那我们的仪器精度没捕捉到这种‘背景噪音’级别的异常就也说的过去了。”
调查陷入了僵局。
没有找到确切的物理证据,但所有间接证据:信鸽的异常、基地的地磁微弱波动、运输过程中的观察。。。。。。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在西山火箭试验基地区域,存在着一个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在生物感知层面产生影响的“东西”。
最终,调查小组只能得出一个谨慎的结论:信鸽出现集体紊乱,高度怀疑与基地局部存在的未知类型环境干扰有关,这个干扰源特性目前无法被常规探测设备有效识别。继续密切观察。
合上日记本,小时候的种种记忆都涌上了佐维的心头。他回忆起了当年父亲带他到这里玩耍的日子,也记起了西山绿化基地里,那位曾经父亲的战友,名字就叫余昊。
“这里面的佐峰是我爸。。。。。。”佐维说道。
“余昊。。。。。。是我父亲。”余仲说道。
两人互相惊奇地看着对方,像收获了一场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