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澍一手抱走糕仔,一手把南柯扶起来。
“怎么周六还加班到这么晚?”
南柯伸手摸摸挣扎的糕仔,糕仔还是扑腾着四肢要下来。梁澍没办法,只好把它放了下来。
南柯没有回答,“你们今天怎么也这么晚?”
“我最近也有点忙,下来晚了。对了,明天周日,你休息吗?”
以前的梁澍可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可是这两周,一到周末,梁澍总要问上一次。
南柯知道这是梁澍在关心她,担心温洺的直播会给她带来真实的伤害。
“明天就在家睡大觉。”她想了想又道,“下午去菜市场吗?我下周继续带饭。”
两人约好时间,回到各自的家里。
南柯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温洺直播的画面,。
“警察和我说了,真真的死和她没关系,她也是好心……”
这是南柯的又一项日常任务。现在她已经能心平气和地观看温洺的直播,搭配梁澍的AI助手,她已经能看出不少名堂。
“嗯?你说她是嫉妒?嫉妒真真跳舞好看,被人喜欢?我看看啊……把照片放到主屏?好,等一下,我这就放上去……”
屏幕上的照片让南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次,竟然是南柯小学的时候,在六一儿童节的演出照片。
她是万年不变的绿叶,但个子太小,永远站在第一排的角落里。六一的太阳很大,南柯晒得眯起了眼睛,再配上她晒红的脸,活脱脱一个小红薯。
那红薯竟然越变越大,就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那颗土豆一样,一跃而起重重地砸向行尸走肉般跌跌撞撞走来的南柯身上。
咚!!
“唔!”
南柯的脑子震得脑子嗡嗡响,头皮又麻又烫,脖子痛,喉咙更痛。她眨了眨眼,黑漆漆的,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给你发了好多信息,打了好几通电话,你——”
年夏泉进来就看到南柯倒栽葱似的卡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瞪着个大眼睛,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扑腾着,却怎么都起不来。
年夏泉赶紧把人捞起来放回沙发上,在她眼前伸出一指晃了晃,“这是几?看得清吗?”
南柯没好气地拍开年夏泉的手,揉揉发烫的头顶。
“你怎么进来的?我都换密……”
她竟然忘记换密码了。南柯懊恼地敲敲头,最近这个脑子总是记不住重要的事情。
年夏泉把她的手拿开,挤过狭窄的床尾,把窗帘拉开。室内总算亮了起来。他走回沙发边,坐到她身旁,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头。
“一直在加班?还是熬夜看直播了?怎么睡沙发?”
年夏泉的手突然用力,南柯痛得惊叫了一声。他也不等南柯回答,又接着问,“你脖子上的这个,是怎么回事?”
南柯摸摸自己的脖子,把那天在休息室睡觉的事事无巨细地说给他,连梦里的事都说了。
“这么深的痕迹,明显是被人掐出来的吧?你没调监控看看?”
年夏泉伸手在她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那痕迹看起来似乎比他的手要小两圈。
南柯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申请了,在等审批。”
大楼的监控调取程序很复杂,南柯需要向公司申请,拿到许可证再和大楼的物业管理协调。这还是海子催着她赶紧申请,她才不得不在手机上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