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阳见了,唇角微抿,忍受着肩膀上的刺痛从**坐起来。
目光深邃的看向阮锦秀:“对不起。”
“嗯?”
阮锦秀没想到谢云阳会跟自己道歉,听到他这话,不禁收起复杂的心情,诧异的抬头看他。
就见谢云阳已经挪开了眼去,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沉默了一瞬。
而后才又抬头看着她道:“之前的事情是我想的太复杂了,让你有了被欺骗的感觉,我向你道歉。”
阮锦秀听着谢云阳这诚恳的话,一时不知该怎么往下接。
紧接着就听谢云阳继续道:“其实很多时候,我也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我活的不够洒脱。
可是你或许无法切身体会,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带给我的冲击实在太大。”
阮锦秀知道,他说的那一天,是他十八岁成人礼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父母从自家集团大楼一跃而下,他亲眼看着身边的好友叛离,他还亲身遭遇了自己最信任的管家无情的陷害。
“你不知道,在那样的遭遇下人心是会变的。
原本心中充满坚毅的人,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也会触发自身的软弱。
来到这个年代后,我也曾尝试过很多次,想要努力放下那一切,可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谢云阳语气平缓的说着自己曾经的艰难,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拉住了阮锦秀的手。
“我承认之前对你有所隐瞒是我的问题,现在我把什么都跟你说清楚,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但我希望你别不理我。”
阮锦秀又一次被谢云阳握住了手,掌心之间重新传来他手掌的温度。
阮锦秀垂眼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大手,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些。
过了好半晌,才听她犹豫的道:“你不用跟我道歉,毕竟我也不是你的……”
“二叔,二婶,你们在哪儿?我们来看你们了……”
“臭小子,医院里不要大声喊!”
阮锦秀嘴里的话还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了谢家安和谢玉成的声音。
阮锦秀慌张的将自己的手从谢云阳手里抽出来,待抽回手,阮锦秀才察觉自己这反应太过于突兀了些。
尴尬的抬头看了谢云阳一眼:“好像是家安来了,我去看看。”
说着,阮锦秀不再理会身后的人,转身打开病房的门,出去了。
没过两分钟,阮锦秀果然牵着谢家安和谢家宁走了进来。
两小只一踏进病房,看到病**的谢云阳,就松了牵着阮锦秀的手,跑到病床边问谢云阳道:“二叔,你怎么样?
我听我幺叔说,你为了保护我二婶,一个人打趴了七个。
二叔,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你简直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谢云阳听到谢家安这话,眸光一冷就看向了跟在阮锦秀后面进来的谢玉成。
谢玉成一对上自家二哥这警告的目光,吓得差点儿直接从门口退出去。
而后等谢云阳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了,谢玉成才悄悄跟在阮锦秀身后走了进来。
见自家二哥躺在**行动不是很方便,谢玉成才厚着脸皮解释道:“二哥你别生气,我本来也是实话实说。
况且我这么说,不是还帮你在他俩心目中树立了高大威猛的光辉形象嘛!”
“是啊二叔,你这么厉害回头教教我好不好,这样学校里那些混小子就不敢欺负我了。”
谢家安话音落下,阮锦秀立刻察觉到他话里的潜在意思,担忧的问谢加安道:“怎么,你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