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使用过度了,没什么大问题。”苏沐衡拿绷带缠着自己手上的伤口,低下头,不和丁灵对视。她也看得出苏沐衡的逃避,没有多追问,而是扔下一句话:“陈千结的异能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去找她治疗一下。”“谢了。”苏沐衡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对队长的关心如此冷漠,伤得不轻啊表弟。”池渊可不像丁灵一样有眼力见,说着话就在苏沐衡的身边坐下,抬手搭在苏沐衡的肩膀上。“我要是不冷漠了,某人可要偷偷抹眼泪了。”“那也比忘了吃饭晕倒好。”“我那是故意的、故意的,说了多少次了。”被戳中糗事,苏沐衡的音量突然放大,连刚刚那份虚弱都被冲散,“不呛人会死吗?”苏沐衡一脸幽怨,其他人对他不怎么关注,如此明显的不适却瞒不过池渊的眼睛。池渊佯装惊讶,按着苏沐衡肩膀的力气重了几分:“这说的是什么话,呛人?该不会说的是你自己吧。”“我……”苏沐衡还想说话,被池渊的重重一击给打了回去。“你……”温和的异能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里,止住他想继续开口的话头,水系异能纯粹的能量修复着他体内因为异能反噬带来的伤口。作为一起长大的表兄弟,池渊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不过当时的他也早想出手,只是被苏沐衡抢了先。幸好异化鼹鼠的攻击并不算太强,顶多就是受个伤,需要时间恢复一下。“谢了。”终究是好意让苏沐衡偃旗息鼓,收起那怼人的姿态。“行了,不想被他们知道就先用个药剂。”池渊说着就在自己的空间钥匙里翻找,只是翻来翻去也没把东西拿出来。“哎。”苏沐衡按住他的手,憋住笑,“不愿意拿出来给兄弟用就算了吧,算了。”“什么?”这下换成池渊声音大了,这样揣测他可不行。一支药剂从一旁飞来,稳稳地落在苏沐衡的怀里。是丁灵,又重新折返了回来:“你的药剂在我这里。”池渊尴尬地把手从空间钥匙上拿了下来,心中有些奇怪,想不出药剂是什么时候到丁灵手里的。不过还是拿出正室的姿态:“拿着吧,队长给的。”丁灵没停留,扔下东西就走,没打扰他们两兄弟和谐相处的美好时光。天色大亮,众人也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准备收拾东西赶赴下一个目的地。尤其是花爻,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看样子根本就没休息,急着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你想去哪儿?”丁灵漫不经心地问出口。“去,去哪儿都行。”花爻似乎顿了一瞬,只是马上又接上,“只要赶紧离开海市就行,这儿太危险了。”看上去就是一个被傀儡和队友生死吓怕了的模样,丁灵淡淡地看着她,没说出发,也没说去哪儿。花爻有些心虚,不知道罗焰有没有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丁灵。丁灵现在虽然没有直说,但她总隐隐地有些不安,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虚浮。罗焰见气氛不大对劲,赶紧出来当和事佬:“所以我们去哪儿,老大。”丁灵转头,看向海市中心的方向:“我们,当然是回去。”“什么?”花爻似乎没有想到丁灵的打算是回海市,回到那个危险的地方,一瞬间慌了神,想让丁灵回心转意,“可海市太危险了。”“对,危险,这样不才更有挑战吗?”说话的是池渊,插着兜从后面悠哉游哉地走上来。花爻顿时没了声,紧紧地抿着唇,低下头一言不发。罗焰注意到她的紧张姿态,只以为她是在害怕。想安慰却又想不出不害怕傀儡和祝予的理由,毕竟一个是不会痛、不会害怕,也不会轻易死亡的傀儡。一个是莫名其妙就能把人控制住的sss强大精神系异能者,要说不怕才是假话吧。他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丁灵身上:“老大,老大肯定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是。”丁灵对着罗焰赞许地点了点头,“我们发现了浮空岛的真实用处。”“诶?”罗焰不过是想给花爻找个台阶下,没想着丁灵真能把计划全盘托出,也放下了打闹的心思,和陈千结一起围拢在丁灵身边,听她讲述自己的计划。“太恶毒了。”陈千结听完浮空岛以前的故事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双手握拳,肩膀也耸了起来,“让人互相残杀,也,也,也太没人性了。”憋了许久,她才说出“没人性”这个不太犀利的词语。丁灵听完她的话,紧绷的心情也轻松了一刻,继续说:“北城基地的人还想继续这个实验,而他们最好的实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