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错方向了,『主角』已经出现并且站在边上了。”夏晓木着张脸扫扫头顶又扫扫肩膀“你到底咋想出来的用放炮的方式放花瓣的?”
“就是要这种夸张的效果被画出来才好看啊。”那人丝毫不见心虚“还有你这人也真是的,正式开始了也不说一声。刚刚那一下本来应该是久别重逢用的,但这是初登场唉,我的形象!”
“谁知道这个里面的是你啊,刚还在猜是谁呢?”夏晓抱臂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嘲讽“反正今个儿是没事来探风的,看你这儿应该已经成个本了,到时候再精心安排一场不就行?”
“你后面记录的时候不会把这一段也记下来的吧。删掉。”
“小清源。”夏晓选择不去理会“这人的名字叫祁自安,是我试图在你正式降生把世界掰回去的那次行动里结识的旧友。不喊想前辈的话就喊她的名字,毕竟要加后缀的话返人能被喊叔叔也能是婶婶。”
好经典的认亲戚环节。
“祁自安前辈好。”夏清源选了个最方便的后按套路问好。
“这么礼貌啊?”祁自安笑了笑,随后掏出来张白纸向她递去“呐,给礼貌小朋友的见面礼。”
夏清源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转头望向夏晓“母亲。”
“拿着吧。”
“谢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给张白纸说是见面礼,但长辈给的还是乖乖收下比较好。
“等一下再放。”在夏清源要把纸收起来的时候夏晓摁住了她“祁自安你这符是要丢出去的还是放身上的?”
夏清源闻言呆愣的望向夏晓“这个居然是,符吗?”
“对。”夏晓平静中透着几分淡淡的无语“他这家伙画的符就这样,每张幅画出来后都自己伪装过,除了她没人能在符发挥效果之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有些甚至差二合一,或者真的白纸。老yi”
一旁静静等着夏晓跟孩子解释的祁自安一听到那称呼瞬间就坐不住了“诶诶诶,怎么能现在就这样说我!各位看官还没深入了解过人家呢,万一最初就落了个不正经的印象可怎么行。”
夏晓一脸便秘似的盯了他好一会儿,憋了半天才干巴巴的说出来句“彳亍。”
“好了好了啊,不就是来带孩子提前参观考场的吗?”祁自安摆摆手讲话题又引回了背景故事。
以她的视角来看此地会形成现在这般情况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叠加上一个意外再来一个更大的意外。
当年他的神魂被打碎后,原本靠着之前累计的背负的愿望只要再等等就还有恢复的可能。于是她也乐得清闲,正好趁着每一片碎片都相对独立的时候都构想几个阵法。
哪成安生日子还没过个十几年呢那些魔物就找上门来了。原本他还纳闷说这破地方还能有啥宝物来着,结果那群家伙一路摧毁所有拦路的东西直愣愣的就冲她来了。
都这样了,那时他还心存侥幸说可能是看上这附近哪块地儿了吧。结果人家一道束魂印?就打上来了,好嘛,感情宝物是她啊。
虽然他这一片神魂是大些了,但是当年这乌泱泱的全是‘狗’啊。打又打不完,跑又跑不过,藏起来牠们闻着味儿跟上辈子有血海深仇似的又给找出来。
一路塌她逃牠追,他有翅膀也飞不出去。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当年一边跑一边想。到最后路上随便搞了个半成品术法,想办法把自己之前绑过神魂的东西都存进了这片识海的空间里。这样谅牠们有天大的本事,也打不散他这一片神魂。
嘿,哪成想这群智障完全没认出来她是谁呀?不过是看这片神魂金光闪闪的,并且蛮坚固的,想带回来当个阵眼而已。
“我跟你讲哦,真的是诶,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跑啦。当阵眼能出多大个事儿呢?我还能尽心把那个一次性术法完善一下跟你们传点信哎。也不至于后面被那个bug发现了后给我锁完了,只能苦兮兮的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你们。”
叽叽喳喳的,好吵。夏晓生平最受不了比自己还要活跃的人了,虽然说现在一切如长的样子确实要比之前设想的病殃殃的情况好就是了。
这边的夏清源见是母亲的旧友,哪怕说的其实大部分都听不懂,也乖乖的站在一旁尽数记了下来,时不时的捧上一两句场。
另一边的以叶争为首的人群就更是夸张了。毕竟是将他们保下来的神仙嘛,哪怕祁自安现在莫名其妙的唱段戏他们也能捧场捧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