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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源呼吸（第3页）

“上弦之叁已经被我们除掉了。”

槙寿郎猛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星看到槙寿郎一脸震惊的模样不禁暗爽：“所谓上弦并非不可战胜，不仅如此，我们之后还会除掉鬼王。”

“也许您的本意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身涉险，但您绝不应该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即便我不希望知更鸟为了理想在前线涉险，我也绝不会贬低她的行为，星期日心想，“更何况，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孩子，相信他能做到。”

“论迹不论心，不论初衷是什么，你给孩子带来恐惧和屈辱是事实。一个父亲，用‘我害怕失去你’作为借口，不断摧毁孩子的自信和尊严，这不能被称为爱。”丹恒冷冷地说道。

槙寿郎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坐在地，嘴唇翕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父亲，四位客人说了一些很重的话，我替他们向您道歉。”杏寿郎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走上前来，“在登上无限列车之前，我救下了一对婆孙，那位婆婆认出了我的披风，她说20年前也有身着同样披风的人救下了她，想必就是父亲了，这么多年她一直记着您。”

“原来之前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挺好。”星感叹道，“炎之呼吸杀不死鬼王又怎样？能救人也不错啊，至少在那对母女来看，炎之呼吸就是最棒的呼吸法。”

“就是啊，大叔，你听过一个寓言故事吗：暴风雨使许多小鱼搁浅在沙滩上，一个小男孩看见了就一条一条地把它们扔回海里，一个年轻人看见了就劝他：你不可能救下所有鱼，为什么还要扔，谁在乎呢？而小男孩仍旧捡起一条小鱼扔回海里，说道：这条小鱼在乎。大叔，那对母女在乎，那些被你救过的人都在乎。”

“走吧，让他自己待着。”丹恒说道。

五人没有再多停留，转身离开，留下槙寿郎独自一人，风带着暖意穿过庭院，吹动廊下的风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槙寿郎下意识地抄起酒壶就想往嘴里灌，犹豫了很久还是放下了酒壶，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哭声从喉咙里溢出，肩膀随着抽噎颤抖。

安排好炭治郎三人后，杏寿郎向无名客四人郑重道谢，他打算正式将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收为继子，留在炼狱家亲自训练，同时利用修复的笔记继续研习炎之呼吸，千寿郎送四人到门口，同他们告别。

走在路上，星双手交叠枕着脑袋，长出一口气：“骂得真痛快！”

丹恒接过了话头：“他这种人，有一定的天赋，又出生在条件不错的家庭，只要有资源倾斜的时候，就能走得比一般人远一些，可一旦环境变差，他的心气一下就散了，因为他骨子里没有能支撑自己的稳定内核。”

“丹恒，太严厉了。”星期日摇了摇头，“刚才的笔记我们都看过了，练习了一辈子的剑技被告知是无用功，行了如此久的道路却是一条死路，太残忍了，他被这种绝望压垮了。”

“但在他之前的炎柱，以及炼狱先生都没有因此放弃，他们选择了继续战斗。”丹恒不同情他。

“好了好了，你们刷到过一个视频吗，讲一只狗在主人去世之后的状态，感觉他现在的状态就像一条失去了主人的狗。”星的比喻逗笑了三人，原本沉重的氛围一下就轻松了不少，“对了，既然答应了耀哉先生要帮忙那就帮人帮到底吧，我打算和鬼杀队的前线队员一起出任务，正好多认识些人。”

“那我也来，就是鬼都是大晚上出没的，本姑娘估计是睡不成美容觉了。。。”一想到要被剥夺睡眠，三月的脸一下就垮了下去。

“我打算再深入调查一下这个世界，好收录进智库里。”丹恒打算再多收集些本地的各种信息。

“我想再去一趟总部找产屋敷先生聊聊。我对他们用来联络的鎹鸦很感兴趣，我想试试能不能将我的力量附在这些鸟儿身上，这样不仅我们四人能远程通讯，鬼杀队成员也可以了，而且我也能看见他们的情况。”星期日提议。

“就像你在匹诺康尼用小鸟监听梦境一样？”星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但这次不是监听，而是让大家都能及时获取信息。”

“那可太方便了！”三月七兴奋地拍了拍手。

“还要去问问黑塔关于昔涟的事。”星望着天喃喃。

“嗯！”三月七跟上她的脚步，“出发！”

挥别无名客四人后，千寿郎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回去，他听见院子里传来兄长富有热情的指令声、炭治郎喘着粗气的应答、伊之助不服气的叫嚷、善逸拖着长音的哭嚎。千寿郎站在一边看着，嘴角不自觉上扬，以前蜜璃姐还在的时候屋里也是这样热闹。

千寿郎看得入神，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转过头，瞳孔微缩，父亲正往这儿走来。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脸上的酒气虽然还没完全散尽，但眼神比先前清明许多。千寿郎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父亲，您……”

四人停下动作，炭治郎看清来人，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往杏寿郎身后缩，他可没忘记自己刚才一头槌撞晕了这位。善逸更是直接窜到了伊之助背后，只露出一只眼睛。伊之助倒是不怕，大大方方地上下打量着槙寿郎。

杏寿郎转过身来，微微收起下巴，等待着他开口。

槙寿郎走到杏寿郎面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硬邦邦的话：“。。。那些破笔记，你光看是看不懂的。”

他偏过头，不去看儿子的眼睛，声音愈发别扭：“……小时候教你的那些东西，你怕是早就忘干净了。一招半式就想撑起炼狱家的门面？炎之呼吸的精髓，你根本就没摸到边……以后我来教你。”

千寿郎用力吸了吸鼻子，没让眼泪掉下来。杏寿郎的眼睛闪着光，他大声应下：“是！请父亲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