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你没事吧?”炭治郎早在梦中就闻到了祢豆子血的味道,醒来后急忙问道。
“这黄毛怎么没醒啊。”星戳了戳那人。
“这孩子好像不愿意醒过来,我强行把他从梦中拉出来后他似乎又睡过去了。”星期日想起梦中的经过,一言难尽。
“喂,鸡翅膀脑袋!”那只猪头少年蹭得弹起,指着星期日,“你是怎么钻进本大爷的脑子里的?”
“伊之助,要有礼貌,是这位星期日先生唤醒了我们。”安抚好祢豆子,炭治郎说道。
“这些人你们认识吗?”丹恒见杏寿郎醒了过来,指了指那些和他们相连的人,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这绳上有微弱的鬼味,”炭治郎闻了闻,“这味道。。。是车票!”
三人忙解开绳子,摸出车票。
“果然,这上面也有微弱的鬼味,是在剪车票的时候让我们睡着的吧,有鬼动过手脚。”炭治郎将车票凑近鼻尖细细嗅闻,“只留了这么少的味道,就能施展如此强力的血鬼术。”
“血鬼术?”丹恒捕捉到陌生的词汇。
“是鬼的异能。”杏寿郎向四人解释,“看来这个鬼的血鬼术会让我们陷入睡眠中。”
“原来如此。”星期日恍然大悟,原来他捕捉到的那股不协和音,就是鬼发动血鬼术时产生的声音,之前的那只鬼跑得飞快,想必也是血鬼术在起作用。
“善逸,善逸,快醒醒,别睡了。”炭治郎见善逸一直不醒,使劲摇了摇他,但他仍旧睡着。
“啊!”刚才被杏寿郎掐住的女孩突然冲过来,朝炭治郎狠狠刺去。
“怎么回事?”炭治郎连忙躲开,杏寿郎上前,一把将众人护至身后,“这个人是被鬼操纵了吗?”
“别来碍事!因为你们来了,害我们没法做梦了!”另外两人也围了上来,仔细看就能发现这几人眼下的乌黑。
“是自己主动做的?”众人惊讶,看来这个鬼不仅能让人睡着,也能让人无法入睡。
“小姑娘,他们不打小孩,我可不惯着,老实点上一边待着去。”星摆出三岁小登的架子威胁道。
“你干什么,既然都醒了,就来帮忙啊!”那女孩不理,只一味催促仍坐在一边的男孩,那男孩面色灰白,毫无血色,“虽然我不懂结核是什么东西,但如果你不认真干活,我就去告诉那个人,叫他不让你做梦!”
“结核?”丹恒心想,在这个科技尚不发达的世界,这个病很可能是绝症。这个鬼抓住了人心的弱点,真是罪无可赦,显然,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很遗憾你们遭遇了这些,但我们必须去战斗了。”说罢,不等那三人反应过来,杏寿郎便迅速以手刀敲晕了三人。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星感叹,“这下他们能做梦了。”
“你们想待在幸福的梦里吧,我能理解。”炭治郎上前,同情地看着昏过去的三人,握紧拳头,一脸哀伤,“我也想留在梦里,如果这才是梦,该有多好。”
“灶门少年。”杏寿郎拍拍他的肩膀,“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去做我们该做的事吧。”
众人经过商议,决定由鬼杀队的三人继续向车头调查,剩下的人留在原处。
“等一下,三位出发之前,让我为你们送上小小的祝福吧,这能保护你们不被拖入梦中。”说罢,星期日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指尖飞出旧梦的回声,环绕在三人身边逐渐消散,“我已听见呼唤,苦罔,敬请离身。”
“很温暖的力量,多谢。”炼狱杏寿郎感受了一□□内的变化。
“这些面皮小人儿是啥?!”
“伊之助!”炭治郎无奈,虽然震撼,但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
“去吧,等你们的好消息。”星向三人告别。
三人登上车顶,便见车顶站着那个罪魁祸首:下弦之壹·魇梦。
“咦,这么快就醒过来了,早啊,你们明明,可以多睡一会儿的。你是柱吧,不满意这个温馨日常的梦吗,只要我愿意,也可以让你做一个你的母亲病死在你面前的梦哦,难道你更想做这种梦?”魇梦用手抵在唇上,眼睛弯成一条缝,压不住的笑意从嘴角溢出,“肯定不愿意吧,这样如何,下次我让你做一个父亲不再颓废、重燃斗志的梦,啊,再把你母亲复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