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了……”星期日低声道,“这不是普通人。”
“丰饶孽物?”丹恒、星、三月异口同声。
星立刻冲上前去,一记球棒抡在那人的头部,将他砸得飞向一边。丹恒跟上,手腕一转,舞了个枪花,一记横扫斩断了那人的双腿。
“快速连续攻击!”丹恒喝道,“不要给他愈合的时间!”
两人配合默契,丹恒的击云如银蛇般穿梭,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贯穿那人的要害;星的球棒势大力沉,将那人打得节节后退。那东西的速度极快,身形在小巷中左突右闪,但面对两人的夹击,他根本找不到逃脱的机会,此时他被星和丹恒逼到了小巷的尽头,浑身上下布满了伤口,虽然都在愈合,但显然已经跟不上两人攻击的速度了。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意识到,这两个人虽然没用日轮刀,却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他嘶声问道。
“别没话找话!”星一棍砸在他的面门上,那人却趁着这一棍的冲击力,猛地向后一跃,身形化作一道黑影,他逃了。
“别追。”丹恒拦住想要追上去的星,“先回去看看那个女孩。”
两人收起武器,回到女子身边。女子的呼吸平稳了下来,三月七处理好了她的伤口,收起了道具,星期日的天环也已消失,她虽然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但生命体征已经稳定。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这边!”那道洪亮的声音十分熟悉。
炼狱杏寿郎的身影出现在巷口,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同样黑色制服的人。他看见巷子里的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上前来。
“是你们?”他低头看了看女子身上的伤口,“你们处理了伤口?”
“嗯。”三月七点头,“血已经止住了,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炼狱杏寿郎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女子的伤势,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这样的伤势,居然能处理得如此干净利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星和丹恒对视了一眼。
“我们刚才遇到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东西。”丹恒回避了这个问题,“青灰色皮肤,速度很快,他被刺穿之后伤口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愈合。”
“我们交战了很久他都没死,最后逃走了。”星补充道。
炼狱杏寿郎的表情骤然凝重起来。“你们遇到‘鬼’了。”
“鬼?”三月七抬头。
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他转过身,郑重地看向四人,金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光芒。“让我从头说起。”他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以人类为食的怪物,叫做‘鬼’。它们昼伏夜出,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受伤后能够快速愈合。”
星眨了眨眼:“所以刚刚那个光头就是鬼。”
“嗯。”炼狱杏寿郎点头,“我这次来调查的‘开膛手’,就是那只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你们和它交过手,却没有受伤,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但你们没有日轮刀,是无法真正杀死它的。”
“日轮刀?”丹恒捕捉到了关键词。
“由特殊材料锻造的刀,鬼杀队的佩刀就是日轮刀,用它斩断鬼的脖子就能彻底杀死鬼,同时阳光也能杀死鬼。”炼狱杏寿郎说,“我是鬼杀队的炎柱,鬼杀队就是专门猎杀鬼的组织。”
他转向身后的两人:“把这位女士送去治疗吧。”
“是!”两人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女子。
炼狱杏寿郎又转向四人,双手叉腰,咧嘴笑道:“你们今晚救了一条人命,还和鬼正面交手过。作为炎柱,我郑重地向你们道谢!”
“不客气。”丹恒点头。
“我接下来要去找那只鬼,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星指了指鬼逃走的方向后,炼狱杏寿郎朝他们挥了挥手道别,转身大步离去,火焰般的披风在夜色中猎猎作响。
回到旅店已经是深夜。四人坐在星的房间里,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电灯滋啦作响,在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
“所以,”三月七抱着膝盖,“这个‘鬼’是靠阳光和‘日轮刀’斩首才能杀死的,那它们到底是不是丰饶造物啊?”
“难说。”丹恒说,“丰饶孽物很难被杀死,但这里的‘鬼’似乎有特定的弱点,日轮刀、阳光,这个情报很重要。”
“而且那东西有些太弱了。”星吐槽道,“和在罗浮遇见的实力差太多。”
“明天如果遇到炼狱先生就再问问吧。”星期日说,“炼狱先生愿意告诉我们这些,说明他信得过我们。”
“嗯嗯。”星打了个哈欠,“不过今晚先睡觉,今天走了那么久,还打了一架,累死了。”
四人各自回房,熄了灯,月光从纸门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星躺在榻榻米上,望着天花板。
鬼,鬼杀队,炎柱,日轮刀。看来这也是个多灾多难的世界啊,但没关系,开拓者嘛,本来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