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这么有恃无恐呢?”承霁低沉的声音在审讯室响起,回荡在袁宇耳边。
他拉开椅子坐下,全身放松,稍微往后仰着。
“警官,我都说了,我只是个运毒的,还有什么事儿吗?没事抓紧判我刑吧。”袁宇双手一摊,一脸无奈的样子。
承霁鼻子里轻嗤一声,伸手从文件袋里掏出两张资料。
——毕笙安体内的食物残留!
袁宇瞳孔一下缩小,头皮炸开,随即手指微微发抖,脑海里突然想起一句话。
——“要是有人发现了,就不要隐瞒了,你本来就是我做出的引子,事成之后,钱会打到你父母账户上。”
袁宇闭了闭眼。
“对,是我干的。”
承霁有点惊奇:“我都还没说什么。”
“就是我干的,你们都把这个拿出来了,不就是想看我的反应吗?我认了。”袁宇满不在乎的笑了声。
——在审讯室单面可视玻璃外的安阮言心里划过一丝凉意。
他就这么承认了?
跟他的实际行为不符啊?
他不狡辩吗?!
“就是我干的,我当时吃药呢,这小屁孩跑过来,看了我一眼就走。”袁宇说出这句话时脸上露出凶狠之色,“妈的,哪行呢,万一她跑出去叫人怎么办?!老子必须斩草除根。呵,谁知道啊,现在的大陆早就不是老子当年混的大陆了,妈的规矩真他妈多。”
花季少女的生命被他当成蝼蚁,且只是因为怕她出去叫人。
今灏在外面,双手在两腿边紧紧捏成一团。
凭什么?!
他毒都沾了!还怕这个?!
他挖的坑凭什么要用那么多鲜活美好的生命来填?!
成琳轻轻抱住今灏。
“这世上没有绝对公平,但我们的职责就是为这个世界创造比较公平,我们是丈量公平的那把尺子,所以不要生气,我们会让这些畜生得到应有的惩罚。”
“还有,我们这把尺子一定要坚守本心,怕的就是掉进黑暗的深渊,跨越了法律的雷池——这一点上,我们和普通人没有区别。”刘局慢吞吞走过来,手上依旧拿着他的宝贝大茶缸子。
“成琳一下站直,“谢谢刘局教诲!”
刘局拍了拍她的肩,笑笑,而后走到安阮言身旁,自来熟道:“安医生,久闻大名啊。”
安阮言回过头,嘴角牵起笑:“刘局好。”
“看出什么来了吗?”刘局不打弯子,打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