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啦!”
“多少人呀?”
“九位,其中有两位女士。”
“舱房不够。”
“甲板上的便舱也可以。”
“这……”
“您直说了吧,到底行不行?”约翰不理会对方的恶劣态度,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这……”威尔·哈莱船长“这,这”地支吾了半天,然后,打上铁掌的皮靴踏得甲板笃笃地走了几步,突然站在约翰·孟格尔面前。
“肯出多少?”威尔·哈莱终于问道。
“您要多少?”约翰沉着地反问道。
“五十镑!”
格里那凡爵士在一旁点了一下头。
“好,五十镑就五十镑。”约翰·孟格尔答应了他。
“不过,那只是船费。”威尔·哈莱又补上了一句。
“行。”
“不包括饭钱。”
“行。”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怎么样?”威尔·哈莱边说边伸出手来。
“什么?”
“定金!”
“喏,拿去,二十五镑,先付一半。”约翰把定金交给船主。
船主立刻把钱接过去,连忙往腰包里一塞,连个“谢”字也没有。
“明天上船。中午前必须赶到,船不等人,到时便开。”船长口气生硬地说道。
“中午前一定到。”
回答完这句话之后,五个人便离开了麦加利号。那个一头蓬乱红发上扣着一顶漆皮帽的威尔·哈莱,连手举帽檐行个告别礼都没有,简直一点教养都没有。
“蠢货一个!”约翰悄悄地嘟囔了一句。
“像只地地道道的海狼。”巴加内尔附和着。
“我看倒像是头货真价实的狗熊!”少校纠正道。
“我看啊,此人以前像是干人肉买卖的。”孟格尔不无怀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