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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粥店心照不宣（第4页）

记得。

那天她胃疼，她带她来喝粥。

那时候，她们还在互相试探，互相躲闪。

她不敢认她，她拼命追。

一碗粥，喝出了两个人的心事。

“那时候，”苏晚棠说，“你在桌子底下碰我的脚。我紧张得心跳都快停了。”

沈知意愣了一下。

她记得。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她。

虽然只是脚碰脚。

“我以为你不知道。”沈知意说。

苏晚棠笑了。

“我知道。”她说，“我什么都知道。”

粥端上来了。

两碗山药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苏晚棠低头喝了一口，眼眶忽然红了。

“就是这个味道。”她说，“我想了三年。”

沈知意看着她，心里又疼又暖。

她伸手，轻轻握住苏晚棠放在桌上的手。

苏晚棠反握住她。

两人就这样，一人喝粥，一人看她，手牵着手。

很安静。

很暖。

老板娘端着一碟小菜过来，放在桌上。

“送你们的。”她说，“看你俩感情好。”

苏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

老板娘在旁边站了站，看着她们。

“你俩，”她忽然说，“在一起很久了吧？”

苏晚棠看了沈知意一眼，然后点点头。

“很久了。”

老板娘笑了。

“好。现在像你们这样的，不多了。”

她转身走了。

苏晚棠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沈知意，她说得对。”

沈知意看着她。

苏晚棠继续说：“现在像我们这样的，不多了。等了十年，想了三年，还能在一起。”

沈知意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因为是你。”

苏晚棠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