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砚叹了口气,没有问“阿洛”是谁,把叶芷拽走,来到柱子后面躲着,说道:“我把这些看守的人收拾了,你待在这里不要动。”
眼见死士还要去追叶芷他们,江清越说道:“他可是锦衣卫的人,你们真的有把握能抓住他?就不怕我趁乱跑了?”
要说打架,他们被梁昭允训练有素为的就是能将像张知砚这样的人拿下,可若是对方存心逃跑不愿意和他们打,那便是泥鳅一般,很难抓住了。
死士停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把我带回去,你们还不算失职,要是一个人都抓不住,你们恐怕也难交差。”
几个死士犹豫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说道:“算了,反正后门也有人看守,我们先带她回去见舅爷。”
岸畔旁边,梁昭允坐在正中间,闭目养神。梁年站在他旁边,脖子上还留着张知砚刚刚掐出来的红印。
“舅爷,我们带回来一个女子。”
江清越被带到梁昭允面前,被狠狠摔在地上,强迫她跪在梁昭允面前。
梁昭允声音幽幽传来:“好一个舞姬。”
江清越想要站起来,奈何后面死士一直压着她的肩膀,她根本站不起来。
“信在哪里?”
江清越冷酷的盯着梁昭允,说道:“国舅爷说什么?我听不懂。”
“张知砚的确有些本事,官都丢了还是能给本国舅找不痛快。倒是没想到,我们京师第一舞姬竟然和前锦衣卫指挥使有瓜葛。”
梁年冲到江清越面前,一把提起她的下巴:“想当哑巴?恐怕你没这个本事,刚刚他是在帮你遮掩行踪吧。”
“我刚刚一直在房内练舞,世子爷莫要信口雌黄。”
江清越这个时候倒是显得比梁年还要无赖几分。
“你——”
“好了。”梁昭允打断梁年,“年儿,你先下去。”
“说起这个。”江清越眼中嗔怒立显,“我跳完舞正准备同乐坊的人离开,舅爷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粗暴地把我抓来,还让我。”江清越看着自己跪下的双腿,“这样被舅爷逼问,就算您是贵妃的亲哥哥,也没有青天白日冤枉我这京师第一舞姬的道理吧?”
江清越一举抓住了梁昭允喜欢清誉的弱点,又主动将端平帝御赐的“京师第一舞姬”名号搬出来,以攻为守,反而让梁昭允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周围奴仆,生怕这件事传出去。正值梁年生辰,他也不想闹大。况且不论如何,江清越是被皇上赏识的人,梁昭允眯起眼睛,二人沉默了片刻。
梁昭允忽然笑了起来:“嘿呀,是我不好,怎么能让江姑娘如此不体面呢,你们两个,赶快把江姑娘放开。”
两个死士松开了手。
江清越立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本国舅仰慕江姑娘仙姿许久,正好这几日为年儿办酒宴,不知道可否有幸请江姑娘在梁府多留几天呢?”
“我是乐坊的人,留不留我说了不算。”
“这点请江姑娘放心,乐坊其他人也会留在府上的。”
江清越看着梁昭允,深邃的眼眸暗藏着波涛汹涌。
梁昭允虽然急于知道密信的下落却并没有紧紧逼着江清越做什么。都说成大事者忍字当头,能做到梁昭允这么大的奸臣也是需要忍的功夫的。
梁昭允不傻,江清越的态度这么明显,显然硬的不行,不如就此囚禁,还能在张知砚那里做个人质。
但是。。。。。。
难道梁昭允把整个乐坊都给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