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谢主任,负责维护工作的莫宇辰,你有印象吗?”
听到莫宇辰三个字,谢宁不禁一怔。如果不是警方一再确认自由相关的事件,他都不知道维护团队里都有什么人。
“季老师的团队很负责任,他的学生也很细心,专业技能没问题,我们合作了很长时间。”
听到这个回答,南柯有些失望。
“那你记得,自由需要重点维护,或者修复的部位都是哪里吗?这种应该都有书面记录的吧?维护的程度不一样,工费也是不一样的吧?”
这些问题的答案,南柯在年夏泉给她的资料里看到过。
可谢宁还是低垂着眼睛想了好一会,最终不得不拿出手机确认工作邮箱。
“有底座、小腿、握刀的手,还有刀。”
“园区里的作品是按照展出年份定期维护,还是全面检查后出具维护报告,再决定优先级?”
谢宁眨了眨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警察也问过这些问题。”
这句话在南柯听来就像是在夸她。谢宁又喝了一口水。
“去年底,有个小孩不知道怎么把摔炮带进公园,在自由前面玩。摔炮的威力不大,东西也小,一开始保安没注意到那是什么,直到冒烟才发现不对劲,赶紧跑过去制止。但已经造成了损失。”
“那个小孩,你们留了家长的联系方式吗?这种行为是要理赔的吧?”
谢宁点点头。
“自由的维护就是用他们的理赔款支付的。”
小孩子的行为总是无法用理性去分析,而且他们总能想到大人想不到的方法,做到大人意想不到的事。
而且孩子天生就有破坏欲,喜欢挑战不可能。这很难判断,到底是孩子自发的行为,还是受了谁的指示。
“那个孩子,我能……”
南柯还没说完,谢宁就忙摇头。
如果是自发行为,也就能理解为什么苏日安会选择用《自由》,而不是洛心的成名作《鲲》来做这件事了。
南柯仔细回忆着那天苏日安和洛心的对话,苏日安当时的表情、语气、动作……她的脸和那尊雕像慢慢重合,那眼里的绝望,那纤细的胳膊,还有浑身散发的挣扎感,简直如出一辙。
“在维护工作期间,工作室那边经常来吗?还是只在最后验收的时候来了一次?”
谢宁扁着嘴想了好一会,最终摇摇头。
“这个我可能需要回去调一下公园的出入记录,就是不知道已经3个多月了,有没有被覆盖掉。”
南柯点点头。但换个角度想,或许《自由》本身就是最佳选择。
那把刀很锋利,只是轻轻划过南柯的裤脚就划伤了她的脚踝。最了解拿刀的,除了作者洛心,恐怕就是负责验收的苏日安,以及负责维护的莫宇辰了。
苏日安……南柯摇了摇头,那天苏日安责备南柯的眼神,始终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莫宇辰呢?她要怎么接近莫宇辰?假装是他账号的粉丝?可像她这样的粉丝,只会想让莫宇辰避之不及吧。
谢宁看到南柯突然像断了电一样定住了,忍不住看向正在酣战的年夏泉。
“难怪……”
“难怪什么?”南柯赶紧追问。
谢宁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我听警察们说过一些话,是关于你的。”
“我?”
“对。是市局的两个警察,一男一女。男的叫宋思杨,女的叫杨林。他们说什么基本可以确定你是‘玩家’。”
“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