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被丢了出去,重重的落在院中央的石子路上,痛的她面容扭曲,眼底带着丝丝委屈,哭道:“太子殿下……您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亦清呀?”
江寺瑾不理她,一把拉住苏亦凝就拽进了屋内,很快就消失在苏亦清的眼前,她还想在喊江寺瑾,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双腿,往上看去,就看到太子殿下身后的那个冷面侍卫正漠然的看着她。
“太子殿下最不喜欢别人这般盯着他看,苏小姐该庆幸今天若不是看在你大姐的份上,就不是这简单的一扔了!你,好自为之吧!”
劝告完,南沐就离开了,守在了门外,苏亦清低下头去,屈辱的眼泪一颗颗滴落,没人看到她眸中的恶毒和杀意,只觉得这个小庶女不知天高地厚,现在在害怕罢了。
……
“你干什么?”苏亦凝皱着眉头,想要挣脱江寺瑾的桎梏,偏他力气不大却也让她挣脱不了,手腕上的疼痛越发的明晰,让她忍不住的嘶了一声。
这一下,男人自动的松开了手,猫瞳里难得的出现一抹担忧,“很痛?”
“还好。”苏亦凝因为他的对待有些不高兴,态度也就冷了几分,江寺瑾将人按在椅子上,微微蹲下身,撩开了她的衣袖——
白嫩如雪的手腕上青紫一片,似乎很是严重,他眸光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疼惜,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瓶子,打开之后从里头抹出一块白色的药膏,为她细细抹上。
清凉舒服的感觉在手腕上绽开,很快那抹青紫肉眼可见的消散了几分,看的苏亦凝眸光带着一抹惊奇,她眉梢一挑,
“殿下也会医术?”
“不会。但是孤的身边,能人很多。”
苏亦凝闻言笑道:“既然有这等厉害的人士,殿下的毒素想必也是有法子的,怎么单单信了臣女呢?”
听着她那带刺的话,江寺瑾抬头看她,少女坐在椅子上毫不示弱的回视他,看着她澄澈的眸中带着倔强,江寺瑾笑了。
他长相本就是妖异俊美的人,只是平常气息森冷让人不敢直视,如今一笑犹如冬雪化开带着难以言喻的瑰丽和风姿,在加上他今日的衣裳也偏明媚了一点,陡然间,苏亦凝还恍惚觉得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仿佛神明一般,耀眼而神圣。
“这药膏一天抹两次,最多三天就好了。”
江寺瑾将小瓶子放下,起身就要离开,现下是白天他大刺刺的在这儿不离开,对她也不好,苏亦凝看着他的背影,出声喊住了他:
“殿下——”
江寺瑾微微侧头,似乎在等待她的话语,然而苏亦凝好一会没有开口,他也没离开,十分耐心的等着,见状苏亦凝唇角微弯,笑容明艳。
“没什么,臣女恭送殿下!”
江寺瑾回过头去,嘴角微不可闻的弯了一下,大步离开了,门外南沐看着自己的主子突然的笑意只觉得吓了一跳,低下头去。
“主子。”
“消息传给江寺远了?”
南沐道:“已经派人去传了,需要属下盯着吗?”
“盯着,苏景奇那家伙看着不想还钱,不还的话就让他和那个小妾的事宣扬一番吧!”在江寺瑾的眼里,宁氏就是个上不的台面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