篌九堂作为常符的大院厅堂,合泠君正襟危坐。
这百十年见不了一面,突然搞这么正式,反倒让常符有些觉得拘束。
结果,他上来就道:“老头,你这是临死前要喝杯喜酒吗?”
常喜也不生气,语气淡淡地道:“你若是还认我这个爹,就完成你娘遗愿吧。”
常符这才意识到,此次回来的只有他爹一个人。
常喜继续道:“你娘不要求你太多,随你便就是。”
常符却情绪又冷淡了许多:“合泠君,我娘什么时候不在的……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早了,两年前就走了。”
常符沉默,随即转身就离开篌九堂。
隔天常符带着自己的两个贴身侍从亲自来肖府下聘。
燕宫九在坐实知道此人是桂宁君的情况下,便是先想着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随便哪个嫁出去享福。
于是,直接命人封锁后院消息。
那肖卿曲和肖卿乐又找了一处角落偷偷看桂宁君那张帅脸。
肖屿也迎了出来道:“桂宁君既亲自登门,为何不进厅堂?”
常符道:“我既要求娶您家千金,当然要符合些礼数。”
“不敢当,不敢当,桂宁君快快请进。”
“请。”
而这一进厅堂,常符却不见那日的女子,于是问道:“敢问肖大人,那日与我相遇的女子呢?”
“这个,卿歌最近有些……”他不知道这谎话要如何圆下去。
燕宫九却抬手向自己的两个孩儿指道:“桂宁君不妨看看这二位是不是你所遇见的女子。”
那卿曲和卿乐虽一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模样,可实际上太过张扬。
常符直接打断道:“肖大人,那日所见的女子何在?若是今日我无缘见到她,那这聘礼改日再下也是无妨。”
这肖屿拧巴地道:“有是有,不过是庶出,配不上您。”
“庶出的又有何妨?我要见她。”
燕宫九一看这样的情况没好气地对自己侍女道:“媛儿,去把三小姐请来。”
……
那侍女推门而入,直接拉起肖卿歌道:“大夫人要见你,赶紧走。”
吴祁却在那里拉扯肖卿歌,生怕大夫人会对自己女儿干些什么。
那侍女松掉拉扯肖卿歌的手,转身一把推倒吴祁,还不忘道:“哑巴了又没聋,没听见大夫人叫她吗?”
吴祁一边继续打着手语解释:“为什么要让卿歌过去?厅堂不是来客人了吗?卿歌过去恐怕不好。”
那侍女继续道:“你有完没完,我又看不懂。”随后强行把肖卿歌拉走。
这肖卿歌被拽来后,被那侍女直接一把推倒在地上,差点碰了肖卿乐。
肖卿乐却在一旁装模作样大叫一声:“你干嘛!把我衣裙一会儿弄脏了!”
燕宫九却道:“卿乐够了。”随后问道:“桂宁君,这就是府中的三小姐,今年芳龄十七,您不妨看看和您年龄相仿的……”这卿乐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常符打断。
“不必了,今日既已下聘,择日,便完婚。”
随后他对肖卿歌说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