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满眼期待的目光中,迎来了雁行的一句:“你真的假的?”
云风来瞬间垮脸,垂在身侧的手伸进储物袋里两指夹出一张灵符,而后一手抓剑刃一手捻着符扇在雁行脸上。
话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假的。”
一掌扇醒了雁行的噩梦,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蔚蓝的天空,雁行眨了眨眼,像是还没回过神来,良久他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左脸,隐隐约约的酥麻感如梦似幻。
忽然他皱起眉,“嘶”了声立马扭头,身侧的人影一闪,身下的草地发出一阵抖动。
云风来在他转过来之前将自己砸回草地上,闭眼装死,殊不知雁行直勾勾的盯着她,忽的笑了声,思索了一瞬后,他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情,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猛地将她薅起来摇晃着,口中振振有词:“云风来!醒醒!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报复,绝对是报复。
云风来紧紧闭着眼,克制住想要抓东西的手,但实在是被晃的隔夜饭要吐出来了,就在她打算十分不经意的醒来时,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紧接着雁行急切的声音响起。
“我当真伤到了你?!”
“嘶!”
伤口被他碰的有些疼,云风来也不需要不经意了,身子下意识躲了一下,才幽幽转醒,对上雁行满是担忧的眸子,她喉间一梗,一时无话。
也是这时她才恍觉,自己不知何时竟落入了雁行怀中,云风来一激灵把人推开后撤,神色略微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小伤,没事儿。”就当跟我打你的那巴掌打平了。
“先起来。”雁行被推开时手摸到了一块硬物,低头一看是那块千泽令,他没多想捡起来重新揣好,而后迅速起身把人拉起来,手中凝着灵力覆在云风来脖颈的剑痕上。
云风来没来得及拒绝,只感受到脖颈处的温热。
伤口恢复的很好,一点痕迹都不见,两人分开,云风来抬眼瞧了他一眼,而后又瞧了一眼。
“噗!”
雁行鼻尖还残留着干了的血迹,不知是被蹭的缘故还是怎么的,那血迹竟深深浅浅的糊了他半脸。
“嗯?”雁行不解,不知她在笑什么,不过下一瞬鼻尖涌进一股清香,眼前被递过来一张手帕。
“擦擦脸吧。”云风来憋着笑不敢看他,等他接过后,立马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面镜子,举的正正好,能让雁行一眼看见自己脸上的异状。
看见自己脸上的血迹,雁行嘴角一收,借着那只白皙的手将镜子拉近了些,眼里此刻满是对自己面容竟然如此不堪的震惊。
方才他就顶着这么一张脸跟云风来说话吗?!
耳朵被人一捏,云风来好奇问:“你耳朵怎么红了?”
不说还好,一说,便见雁行的脖子迅速被绯红蔓延。
“什么红?哪里红了?我看着血挺红的。”雁行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是挺红。”
雁行听着不太对,声音有些怯意,扭头一看,云风来双手夹着符,目光诧异的望着周围。
此时周围一条条赤红的丝线自地底冒出纷纷爬向那座落在高处的庙宇。
见红线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跟着走向那做庙宇。
阶梯之上,云风来抬头,门梁上方挂着块破败的牌匾,上面依稀可辨的三个字“千泽乌”。
雁行也看见了,“看来此处与那个千泽密令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