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王烜之睡了一觉起来,却感觉精神状態不佳。
“昨晚心神消耗太多,睡了一觉都没能恢復过来,下次不能这样了。”
王烜之心中暗自吸取教训,以免下次心神消耗太大误了事。
来到鼓山县学,此时虽早,却隨处可见书生打扮的年轻学子来来往往。
王烜之逕自找到陆夫字的公房,將昨日带走的书交还给陆夫字。
陆夫字接过书隨手翻了下,道:
“昨日书看的如何?”
王烜之拱手笑道:
“多谢昨日夫子借书,书的內容我都记下了。”
陆夫字看王烜之说得轻鬆,也不像玩笑,心中微微诧异,“若真是如此,此子倒是有几分读书的天赋,在书院多读几年或许有机会进甲子房,可惜就是性子浮躁了些。”
“这些书皆是蕴含圣人的至道真理,光是记下可没用,平日里要多揣摩,用心体悟,方能有所收穫。”
王烜之闻言又是一礼。
“谢夫子指点。”
“罢了,你且去丙字房找石玉成,我已交代过他,等会儿初考你听他安排便是。”
王烜之又是一礼退出公房,来到丙字房找到石玉成时,对方正在对著几名学子说些什么。
王烜之上前见礼,还未开口,对方看了他一眼,便接连说道:
“你便是王培之的弟弟王烜之?”
“人长得比培之好看多了,就是不知学问如何。”
“也罢,陆夫子既然把你安排到我这,自有他的道理,等会儿初考你便坐丙字房三排四座吧,那个位置刚好你大哥以前也坐过。”
王烜之正想回答,只听对方又说道:
“待会儿考试可务必要用点心,毕竟事关我丙字房的名誉,跟甲乙两房比,我们可不差他们分毫,你可別拖我们后腿啊。”
王烜之只得称是,对方也没多管他,隨手指了下位置便自顾自忙去了。
王烜之找到位置坐下,看著一尘不染、乾净整洁的桌面,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他左右看了看,便听见边上响起“噗嗤”一声清脆的笑声,他转头看去是一个样貌十分清丽素雅的少女,穿著青白色稠裙,两弯星眸含笑,正捂嘴偷笑。
“喏,你是不是找这个?”
少女皓腕伸出,手掌上正是一支毛笔和一块松烟墨。
王烜之一拍脑门,“太久没考试了,竟然忘记带笔了!”
好在他脸皮向来很厚,道谢一声就顺手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