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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缓冲（第1页）

“小李。”

一个声音顿时打断了小李向前的步伐，他往声源处望了望，看不清，便把定在李清他们身上的光束移到了声源处。

小李循着光源看到了不远处的赵奶奶。

“赵奶奶？这么晚您还没休息呢？”

“楼里太闷了，趁着这时候凉快出来透口气。刚手机接个电话，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死机了，你来帮我看看。”

“行，您稍等，我先去大门那看看，刚看有护士要出去，我得登个记。”

小李说着用手电往大门方向照了照，却发现门口已经没人了。

“出门登记这事儿怎么就不当回事儿呢。”小李脸皱着，嘴里嘟囔个不停。

“你说刚出门的护士吗？听说接到家里的临时电话说是家里出事儿了，可能走得有点儿急。”赵奶奶说着看了眼门口。

小李敷衍地应了一声，挠了挠头，但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不对啊，大门我明明锁了，咋打开的呢？”

看着一脸不解的小李，赵奶奶笑了笑，“你是不是又忘记锁门了，觉多就容易忘事儿，每次说你还不听。”

“不能啊，一年前出了那大的事儿，就因为忘关大门，院长当场就把门卫开了，我这哪还敢忘啊。”

“你先来，帮我看看手机。”

小李应了一声，不得不打断思路去帮赵奶奶调手机。想着人已经出去了，琢磨什么都没用了，他只希望别出事儿就好。可他不知道的是，楼上的院长已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两人走在黑漆麻黑的林间小路上，手机一路开着手电，现在电量只剩5%了。

“你出门之前没想着充电吗？”

李清停在原地，脱下不跟脚的鞋子，揉了揉被挤出水泡的脚掌。

“你有手机吗？”

“我从来不用那玩意儿，影响视力。”花漠染提着裙子站得笔直，说话间扬了扬头。

李清无奈地抿起嘴角。

“我们要不先找个地方暂住一宿？”

“同意，我现在急需个热水澡，然后赶紧把这身换掉。”

看得出，花漠染对身上这件裙子已经忍到极限了。两人快步往前走，趁着手机还有电，得赶快离开这里。

穿过树林来到大街上，李清看着前方灯红酒绿的街道，来往人群全都一身华丽。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色护士服快被汗浸透，鞋子也沾满了泥土。再抬头时，每个人都带着嘲笑的表情看着她，她抱着手臂一动不动站在路边，手指又要开始作祟。

“热死了，快走快走。”花漠染不耐烦地拉着李清就往人群里走。

一下接触这么多人，李清的心脏像安了马达，自己已无法控制它的频率。穿梭在人群中，李清右手抚摸着心脏的位置，感受着心率。她想起赵奶奶教过自己的吸三呼五调节法，一呼一吸得开始调整。当心率恢复平静的瞬间，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攀上眉头。

“到了。”

李清循着声音抬头，疑惑地看着花漠染。

花漠染抬手指了指眼前的店铺，嘴都咧到耳朵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