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着悬赏平台,斐安看见了那个被描述的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祝青玄的名字,从这个悬赏数目和金额来看他树敌不少,而且每个人都愿意高价买下他的命。
他双手离开面前的面板,悬赏平台是匿名形式,比赛系统为了防止参赛者通过这些渠道了解上届参赛者的信息应该已经清理过一次,只是这些人动作太快,发悬赏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至少斐安知道,目前为止发接悬赏的人应当都是上届留下的参赛者。
毕竟目前,这届的参赛者是没有接取悬赏的资本的。
沈南天的呼唤把人从神游里拉了回来,“想什么呢?”
“没什么。”斐安摇摇头看向剩余几人,“我们是不是能走了?”
四个人全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携带记忆。
周潮四处看看,最后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扇大门,“那边。”
大门周遭装饰复杂大气,金色的纹路盘绕着暗红色的大门,说实话,现在他们几个人再看见红色都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
大门拉开后眼前便一片强光,斐安觉得刺眼还用手挡了挡,等完全适应了光线后斐安眼前出现的便是医院病房的天花板,白色的方格天花板、圆形的平板灯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药味。
硅胶头带勒在脸上的不适感让斐安意识到自己带着氧气面罩。
听见床尾处似有声响,他低眉扫了一眼,斐礼正和一个白大褂医生交谈,他爹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凝重。
真不是故意的,但斐安还是在医生语重心长的“目前还没有苏醒的迹象”的定论中坐起,并在两人略显惊讶的表情中脱下了氧气面罩。
摘掉面罩后,斐安觉得脸部的皮肤获得了解脱,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空气,医院的药香还是很让人安心的。
他缓了一下才从床边站起,看着慌乱翻看病例板的医生他微笑道:“毕竟——总会有奇迹。”
斐礼还是有点担心,但父亲的形象是威严的,他只是皱皱眉。
“爸,你本来脸上皱纹就多,别挤兑自己的眉毛了呗,”斐安笑着把医生送走,回头就看见自己爹的眉毛都快绞在一起,“再说了咱家什么时候贯彻严父教育了?”
“人刚醒就在这嘴贫,我看你也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话虽这么说斐安还是被拖着做了全套的检查。
等到真的看见白纸黑字写着斐安确实一点事都没有,斐礼才长舒一口气,开口道:“你妈在家都快急死了,在机场怎么就一下子晕倒了?”
斐安随便找了个理由想搪塞过去,“大概低血糖或者贫血吧,人医生都告诉你了没事。”
斐安花了好些功夫让斐礼相信自己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回到家又是花了更多的功夫让他妈相信自己一切都好。
“徐女士,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徐落春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只要一说正事必然叫自己徐女士的习惯,便也不再多纠缠,再多嘱咐了几句。
毕竟自己已经有一个儿子失踪了,她实在不想小儿子也出什么事。
斐安心里当然明白,但显然自己卷入的筛选赛也不是什么善茬。
斐礼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后盯着斐安开口:“你之前要的画室我帮你安置好了,不过像我们爷俩之前商量的,你得时不时来公司接触业务。”
斐安回国前和他爹交涉过了,他的条件就是在他只在他哥斐宁回来前试着管理公司,但是他还是想要画画,斐礼不能干扰他的艺术事业。
“行,我有空就去。”斐安揉揉脑袋,“我困了,上去睡了。”
“等你有空要到猴年马月啊!”斐礼还不了解他这个小儿子吗,拖着拖着就就当没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