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在我万骷楼时,第二日记不起前一日发生的所有事!你看如今她三日前的事都还记得,你说这是不是好征兆!”夏渊有些兴奋了,险些要跳起身来。
“还有这事?为何不在传音符里告知我?”
“那是第二日才发现的事,洛宁一说你在做任务,不好叫你分心。”夏渊面上兴奋一分不减。
“那你们俩现在将所有事告诉我,就不怕我明天起来全忘记了吗?”章媛见两人神情缓和,想了想开口。
“不怕,大不了就是再说一遍,再说十遍,再说百遍!只要你还在问,就总有记起所有事的那天。”林悠拍拍胸脯自信答。
“说起来洛宁一还不知道你现在是何状况,木木你一会儿回宗记得转告他,看他有何高见;他若怪罪你就将所有事往我这里推。”夏渊嘱咐林悠道。
章媛见他俩没有再传音,想来这就是所有事了。
这几天的事她当然记得,她一个穿越而来的异世魂,丢失记忆的是原主。等一下,此时章媛脑海里冒出一个很渗人的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身体里还有一个沉睡的灵魂?若真有,原主应该也不会怪她吧,毕竟她也不想来的。章媛只是一想,很快就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
“再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你们既说做出假戏,那为何你们设计的戏里会有嫁娶的戏码?”章媛还是想不通,你说是夏渊做坏人,他直接演杀人夺宝或是演趁虚而入拿章媛性命做筹码,让天玉宗交些天材地宝不好吗?实在匪夷所思。
“这个啊!你问这条蛇吧,我也想不通呢。”林悠也是一脸无语。
“我想要脸,可以不说吗?”夏渊双手掩面,不愿面对。
林悠则是一脸鄙夷。“行,那我先回宗了!”
“要不我与你一起回宗?”
“不妥!传送阵只能到山门外,无法穿过护宗结界到达门内;如今天玉宗山门处一定有许多眼线;若一包裹严实之人进入,定会引起怀疑。”
“哦,那他的能力呢?”章媛问。林悠摇头表示不清楚。
“圈圈,我可以带你出结界,但进入结界只能我自己,我爱莫能助。”夏渊开口道,章媛闻言也只能作罢。
“行,没其他事我先回宗!”林悠说着金光在她脚底一现,一瞬间消失在两人眼前。
“那我们也走?”章媛开口询问夏渊。
“?”“不想说就不说呗。我就随口一问。”见夏渊装死。
“走吗?”章媛又问
“走呗!”夏渊故作轻松。
“我还是想问他们俩到底编排我什么了?让你这样误会我?”夏渊仍然不死心追着她问。
“不告诉你!”章媛答,见夏渊装作可怜模样看着她,章媛噗嗤一下笑出声,是整个人放松下来发自内心的笑,卸下了她紧绷好几天的心情。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于是朝夏渊招招手,见夏渊歪身靠过来,开口道:“嗯。。。好吧!其实他们没说你什么,是我把你想得太坏了;实在对不住!”夏渊坐回身便看见章媛双手合十嘴里一直说着抱歉的话,有再大的气也没气了。
“好!那我们回去吧!”说着夏渊掏出一张传送符,预备走时章媛恳求他说再来一只盐焗鸡打包带走。夏渊笑着打趣她上辈子定是只黄鼠狼,比他一条蛇还爱吃鸡。
。。。。。。早知道不馋了,章媛想。
俩人打包好刚回到竹溪,迎面而来四、五、六、七个人?他们搬来桌椅在院子里围坐着,手里攥着似长牌的东西,见二人回来,纷纷转过头来瞧。嚯,好生热闹。俩人都摸不清是何状况,直接呆愣在原地。
“傻了?”开口的是溯寂长老,她眉眼弯弯,脸部线条柔和,十分年轻的模样;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只靠一根簪子随意挽在脑后,尾部长发被她拢放在左侧胸前,称得她肤色雪白;着一身朴素衣裳,上点缀三两绿叶绣纹,清新脱俗。
“果真如宁一所说,就是可怜我们这些老头老太,一把年纪还要替她处理‘后事’。”这个说话有些欠的是一白胡白发老头,妄虚长老,他与溯寂长老坐的是正对章媛的位置,见他一只脚翘在椅子上,膝盖抻着他拿牌的手,说话也不忘出手里的长牌,与文静的溯寂反差巨大。
“这魔化不似假的。”开口的是与溯寂长老极其相似的熠寂长老,此人与溯寂反差更是巨大,与溯寂长老有着极其相似的面容,可她确要豪迈许多,头发全靠一张紫色方巾包在头顶,她着一身短衣半袖,将裤腿缠扎进鞋里,像是刚从工地下工的;再看她漏出的臂膀,比溯寂至少黑两个度!!还有着结实的臂膀和流畅的肌肉线条。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看着让人十分有安全感!!她说话还走上前摸摸章媛的犄角,捏捏她的脸颊;十分熟络的模样,章媛想她牌应该是很臭,不然干嘛把牌一扔!!
“老莫,你来看看她这个状态,我怎么觉得不对呢!”熠寂喊来打得正火热的妄虚过来一同辨认。
“哈!我走完了!!给钱给钱!!”妄虚把手里牌一扔,收完桌上所有人钱之后,站起身走到章媛眼前,仔细打量。
章媛见这人也是十分熟悉,还有很多亲切感。她没有方才进门时那么紧张了。
妄虚摸着胡须打量了一番后问章媛道:“你师父是不是给了你她的保命法器。”他语气非常笃定,这与之前在魔界时见到的杜斐姑的魔化状态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