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小说网

落尘小说网>白鹿少年基地校 > 归墟(第1页)

归墟(第1页)

正说话间,台上秦磊率先出招,直取对方面门。徐豪敬虽看着瘦弱,却能将秦磊的每一招都化解,转眼之间便已拆了对方十几招。秦磊见对方只守不攻,有意保存实力,于是主动后撤,等对方出击。徐豪敬见秦磊后撤,知是诱敌深入,便也不使出全力,两个人虚晃了几十招。

吴庸在一旁撇嘴嫌没意思,金辕却看得入了迷。徐豪敬虽然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主动亮过招数,剑路却十分巧妙,为洛阳人很少见过的。台上的秦磊显然此时也意识到,徐豪敬能走到最后一场,绝非偶然。他决定故意露出弱点,试试对方的水平。

徐豪敬见对方露出空门,把剑轻轻一抛,右手剑换到了左手,出其不意之间,猛向秦磊肩膀刺去。众看客惊呼,秦磊才发现自己左肩挂了彩。他却无比兴奋:

“你原来左右手都能使剑。此等剑法,秦某在洛阳城内还从没见过!”

徐豪敬也把剑微微一沉:“得罪了。”

二人从此都使出真实水平来打。台上比剑的节奏越来越快,秦磊的剑招直而猛,徐豪敬的剑却像灵蛇一般,左缠右绕,无法预测。又几十招后,二人俱挂了彩,秦磊毕竟剑气逼人,徐豪敬逐渐落了下风。

秦磊趁徐豪敬跪地喘气的时机,凝神聚力,将体内气海关元都调动起来,注入长虹剑内。长虹剑本来通体雪白,被秦磊注入内力后,剑身闪耀着红色,仿佛都燃烧起来。接着,秦磊重心微移,摆好姿势,剑尖微颤,直指向对面的徐豪敬。只见一道红光从他的长虹剑射出,看客中有人惊呼:“长虹贯日!”

徐豪敬还未站起,然而他手中的剑却像活物一般,径自抬头,带着徐豪敬的手臂也向前,直面秦磊的剑气。接着,洛阳城比剑大会上从未发生过的一幕出现了:秦磊的剑气,竟然像没入黑洞一般,被徐豪敬的剑如数吸入了!

秦磊亦是一惊,他的修为已快到化神,因此他的内力远非一般人能接下,而被吸走更是闻所未闻。即便能被吸走,那么以他功力之磅礴,结丹期以下形神俱灭,结丹期以上,金丹都会被震碎!刚才与徐豪敬交手,他察觉此人剑法基本功极好,剑招诡谲,但剑气很弱,修为应当刚勉强过结丹。是以他故意在交手中释放剑气压迫对方。没想到,徐豪敬竟然可以反吸他的功力,那么刚才他的弱势,都是故意诱他使出“长虹贯日”这招!

徐豪敬那边已经站了起来,他咬着牙,身形晃动,左手抚着右手,仍与秦磊的剑气对抗中。显然,秦磊功力汹涌,对他来说亦不好受。秦磊察觉有异,调整呼吸,调转体内金丹,努力压制着内力的输出,结束了这招长虹贯日。他眼看着徐豪敬的剑,口中却道:

“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招数,秦某竟然闻所未闻。”

徐豪敬此时已是勉力支撑在台上。他急喘了几口气,才缓缓道:“秦大哥见笑,只是一些家传招数,没有名字的。”

秦磊冷笑:“不必如此自谦。能扛得住我秦某‘长虹贯日’一招,绝非等闲之辈。”

徐豪敬勉强一笑:“是我这把剑,叫‘归墟’,与其他的剑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

“就是能吸对手的功法,对不对?”秦磊目光紧紧锁在归墟剑上。“只吸功法,怕不是它唯一的神奇之处。”

“秦大哥所言甚是,这归墟剑最厉害的,就是能将吸来的功力,再化作自己的剑气发出去。”

秦磊又冷笑一声:“一进一出,不知要消耗多少内力,恐怕,你也经不起归墟剑的反噬。”

徐豪敬忽然狞笑:“秦大哥先挨过这一招,再笑我也不迟!”

归墟剑的剑身此时缠绕起紫黑色的烟雾,从他的剑尖弥漫出一道紫色的剑气来,比刚才秦磊的更汹涌。秦磊将长虹剑阻挡在身前,却抵挡不住归墟剑的冲击,被逼得节节败退,直至比剑台的边缘。

徐豪敬狞笑:“得罪了!”接着将左手也合到剑柄,调动体内气海,将归墟剑用力向前一刺,秦磊脚下一空,向后跌下了比剑台。

吴庸欢天喜地地去取他的二百两银子,却两手空空地回来,说赌坊没有那么多现银,让他过两天再来取。他看金辕还在出神想刚才的比剑,便提议,不如过几天他用赢的钱做东,在广云楼宴请徐豪敬,叫他到时候一起。

金辕问:“你怎么认识他?”

吴庸得意道:“我什么人不认识?我告诉你,他住的客栈,就是我好兄弟谢霖入股的。到时候我叫掌柜的递个话,他可以驳我的面子,敢驳谢家的面子吗?”谢家便是洛阳城几大仙门之一,谢霖是他家小辈中最小的一个,不爱练功,倒爱四处交游,跟吴庸这个“人串子”臭味相投。

没几日,吴庸兑了银子,果然着人来请金辕赴宴。金夫人在家看他穿衣要出门,问他去哪,他支支吾吾说去为好友过生日。母亲便叫他早些回来。他应了,出门上马。

一到广云楼,便有人等在那里,为他把马牵到后院,又把他一路迎进房间。这广云楼的中间几层是打通的,中庭有个大戏台,台上有几个乐女弹琴,中间有一歌伎,身上披着赤色的香云纱,穿着缕金百雀裙,嗓音如云雀般清亮婉转,听者无不为之驻足。金辕也听得呆了,为他引路的小厮便介绍,这是广云楼最有名的歌伎朱云音,每日只在晚饭时分出来唱几支曲子。他才意识到自己听曲子入了迷,怕错过入席时间,忙催小厮带路。

进了房间,便见屋中甚大,前面设着茶桌,后面设了一桌宴,中间用巨大的金屏风隔开,另一侧他探头去看,竟然有一张软榻,还有几把圈椅。金辕虽然不怕他爹的马鞭打,却是第一次来花楼,他发现自己的手都抖起来,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

宴桌旁已坐了几个人,一人见他进门,站起来拉着他的手便向其余人介绍:“各位,这就是我好兄弟金辕,洛阳城里金家镖局的大少爷。他驯马可是一绝!”

金辕才反应过来是吴庸在说话。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吴庸笑道:“我这兄弟第一次上花楼,还在梦里呢!”其余几个人哄笑起来。只有徐豪敬没有跟着一起笑,只是礼貌性地动了动嘴角。

金辕如梦方醒,忙向各位行礼。吴庸又拉着他到徐豪敬面前:“我这位兄弟看了你和秦磊那一场剑,可是兴奋得好几夜都睡不着觉。金辕,你快来,摸摸这新科剑道大会头名的手。”众人又哄笑,徐豪敬这次也跟着一起大笑起来。金辕想,吴庸这个人串子有时还是很有用的。

推杯换盏间,夜已深,金辕也喝得上了头。吴庸和谢霖嚷着光吃饭喝酒没意思,要来点花头。房外有小厮替他们叫人去了。不一会儿,几个穿红着绿的乐伎鱼贯而入,吹拉弹唱起来。吴庸叫琵琶女坐过来一点儿,她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与他眉目传情几回,仍自顾自地弹琴。被她撩拨得恼了,吴庸要她坐自己大腿上,琵琶女仍不正眼瞧他,甜丝丝地说:“我们广云楼乐伎只管吹拉弹唱的事,公子何必猴急,白白惹人笑话。”

吴庸碰了软钉子,借着酒劲要发一回酒疯,硬搂上琵琶女的肩膀。那琵琶女挣不过他,被他按在怀里。吴庸得寸进尺,伸着嘴就要去亲,另外几个乐伎纷纷停了手里的演奏,上来劝架,被谢霖等几人拦在外面。眼看吴庸就要亲上琵琶女,金辕伸手想阻止,见另一只手更快,按在吴庸脸上。

吴庸一时吃痛,放开了琵琶女,去扒脸上这只手,那琵琶女从吴庸怀里飞快地钻出去,几个乐伎姐妹把她紧紧护在身后。谢霖等人回头,见徐豪敬按着吴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有个叫费华的,道:“徐兄,你干什么!”

徐豪敬放开了吴庸,吴庸面上两道鼻血。“吴兄火气太旺,我替他催一催,发出来就不上火了。”

外头的小厮忙找人传水来给吴庸洗脸,几名乐伎又重整精神,演奏起来。只是这次她们都坐得离宴桌远远的。几人重新入座,徐豪敬这次竟然主动坐在了金辕边上,金辕心脏直跳。他提杯道:“徐兄,与秦磊一场比试,实在精彩,这杯我敬你。”

徐豪敬也回了一杯,他道:“刚才混乱中,我见你有意帮那琵琶女,可见人品贵重,我也敬你。”

金辕得了徐豪敬的敬酒,感觉七分醉也成十分了。他接下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吃喝了些什么,只记得与徐豪敬说了许多话。他说自己一家虽然在洛阳城快二十年,也有了名气,但仍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对于那些根深蒂固的老仙门又崇敬又不满,与初来乍到的徐豪敬推心置腹。徐豪敬与他同病相怜,二人推杯换盏,又吃了不知道多少酒,直到金辕一头倒在酒桌上。

此时众人醉的醉,倒的倒,一班乐伎不知何时已悄悄溜了出去。徐豪敬将金辕扶到屏风另一侧的榻上安睡,见有安神香,便点了起来。没想到金辕酒醉后闻了安神香,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的酒菜一齐上涌,他用最后一点理智找到了窗口,哇的一声吐到了窗外。

徐豪敬在屏风外泡茶,听到金辕的动静跑进来看,见他已靠着窗户睡死,楼下有人骂道:

“谁这么缺德,吐老娘一身!”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