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夏天格外炎热,热到像白川这样的人都懒得考虑旅游,门都不想出,只是叫我们周末去她家。
班长调了回来,但是他更热衷于谈恋爱,白川说你们看看班长都谈恋爱了。松田回她关你屁事,又关我们屁事。
这期间见过降谷和诸伏一次,没有叫白川,松田说白川现在跟家庭泼妇一样,已经口无遮拦到极致了。
“那不跟你一样?”班长调侃他,“以前还不满意别人,朝仓现在应该有男朋友了吧?”
“她没有!”松田抢着替我回答。
“问你了?”班长呛他。
我一顿饭只顾着吃了一句话没说,赶紧摇头,“确实没有。”
“哎?你为什么不找?松田是找不到,诸伏和降谷不方便找,你应该早点跟白川一样找个稳定的啊,没让白川介绍吗?”班长不愧是一家之长。
“喂,班长,什么叫我找不到?诸伏和降谷要找也可以找吧,你在瞎扯什么呀。”松田很不满意。
“班长没有和你说话松田。”降谷一针见血。
“那我不能说话吗?我要是算找不到的,那朝仓这种也是属于找不到的。”
“嗯……”我并不想人多的时候和松田多啰嗦,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朝仓你怎么不怼松田了?不像你啊。”
“累了,还不如多吃点。”我直接说了出口,确实也是我想的。
松田转头看我,一脸不可置信:“你怼得还少?”
我对他笑笑,没有回答,你松田心里有数就可以了。
吃完饭降谷和诸伏离开了,班长喝多了点,拉着我说找对象一不能异地,二一定得知根知底,三不能找松田。
我跟着点头:“遵旨班长。”
松田最后出门,从口袋里拿出张皱了吧唧的纸,我以为是吃饭的收银条,想让我aa己的钱,打开一看却是隅田川烟火大会的门票。
“干什么?”我问他。
“什么干什么?带你见见世面。”松田点了根烟和我说。
“我可谢谢你啊,还想着带我见世面,”我把这皱了吧唧的纸塞在包里,“到时候再看吧。”
“什么到时候再看,到时候我过来接你,就这样,我走了,你一个警察自己回去吧。”说罢他转身又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