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生产请了假,但她还是会不停骚扰我,让我没事去她家陪她。
她说是怕我在警局一个人无聊,我说我在警局有同事有工作,比较无聊的是你吧。
“没有哦,我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有现成的吃,看看电视,累了再睡睡,哪里无聊了。只有不停工作,又每天看到讨厌的同事才无聊吧!”
确实是!我竟然无言以对。
“哦对了,这个给你,我也用不到。”说着她挺着肚子去房间里拿了四个发夹出来。
这时候她已经剪了短发,说以后带孩子方便,回职场也可以显得更干练。
“这不是松田那时候在学校给你的吗?”我摸了摸自己的发夹,恰好那天还就是戴着这个。
“哎就是看你今天带着才想起来的,你拿去吧,你带这种更合适。”
“也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就是比较方便,要不是松田拆了我之前那个,也不至于要有五个一模一样的吧!”我拿着五个一样的发夹,一言难尽!
“其实我一个都没用过。”白川坦言。
我说看得出。
“那时候舍不得,后来放着就忘了,哈哈哈哈警校还真是段有趣的经历呢,还好松田一点不计较,不然现在他不会搭理我,毕竟是同学。”
“是啊,还好他不记这些,不然你这婴儿床都没人搭。”
我转头看婴儿床,已经被白川装饰得满满当当的了,跟个游乐园一样。
这个孩子一定会很幸福吧!有那么爱他的爸爸妈妈,还有个白痴“舅舅”。
哈!
在警局松田也说我因为白川养胎没人陪了,他可以不介意陪我聊天,但是我要给他买咖啡作为出台费。
我说和你的天也不是非聊不可,我不想花这个出台费,有这钱我直接去俱乐部不行吗,人家还能给我情绪价值。
“朝仓凛,你是警察!你在说什么暴言?”松田大声说道。
“松田阵平,你也是警察,你问你的同僚要出台费,你自己什么暴言?”
不跟他计较罢了!路过的同事又是指指点点,松田装作咳嗽好像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