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实战一般,可我文化课还不错,但前面总有降谷和诸伏无法超越。细说的话降谷属于全能,诸伏更稳一点。
大家都是警校的,那点斗争意识总还是有,还是会觉得耿耿于怀。
考完我找诸伏要了他的笔记,我觉得并没有我记得完整,我皱着眉头坐在他桌子上看,他说:“其实笔记不是学习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要举一反三。”
我嗯了下把笔记还给他,道了声感谢。降谷路过正好路过,和我说警校成绩能用就行了,太优秀对女孩子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眯起眼睛看他?性别歧视?
他似乎懂我意思,挥挥手,笑着说:“我的意思是女孩子如果成绩太好,更容易分到危险的地方。”
还是性别歧视,女孩子都报警校了,还怕危险。
哦,算了,我不过是为了稳定的工作罢了。
回宿舍路上松田阵平把我拦下了,还给我笔记,和我说了句感谢。
我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盯着他看了会儿,觉得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
他挠挠头说:“啊,要不是你的笔记,我不会及格。”
“那你学了个什么玩意。”我不假思索。
“你不知道比起实操,理论更难吗?”他声音高连起来。
“不知道啊,你朋友不都是样样都行?”我拿回自己的笔记本,继续往宿舍走。
松田阵平继续在我背后骂骂咧咧,意思是你等着,早晚现实让你闭嘴。
我笑了下,试试看呗。
试试就试试了,还真试试了。
晚上我和白川去便利店,穿着便服,啥啥没带,我们嘻嘻哈哈,她跟我说什么新的零食要带给松田,我说你也够了。就在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任何警惕心的情况下,几个劫匪冲了进来,一个跃进收银台控制了收银员,一个把和我并不黏在一起的白川给挟持了。
我也是万万没想到白川不会给劫匪肘击,她嚎啕大哭,我既没有证件,也没有衣服,更谈不上武器,只拥有一颗勇敢的心。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尤其还有两个劫匪向我走来时候,我的勇敢的心也着实收到了刺激。
我一边喊着你们不要过来啊!一边拿着货架上的东西砸他们,白川更是嚎啕大哭,吵的我心烦意乱。
我觉得差不多要完犊子的时候,这两个匪徒就突然被人反手掐脖制服了,收银台的也被揍了。
哈,我回过神来,也太巧了,遇到班长降谷诸伏研二和松田了。
我本也就是女娇娥,班长和我说了句到我们身后来,我就跑过去了。可是挟持白川的匪徒还在负隅顽抗,降谷推推松田,“你去。”松田摇摇头,很无奈地走向白川和匪徒,匪徒跟他说你再过来我就一刀划伤她的脸。
松田依旧不紧不慢,然后突然出击,一脚踢飞了匪徒的刀:“颜值又不怎么样,划伤人脸也能算威胁?”
研二在我旁边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一脸无奈。
白川看到松田救了她,一下子扑了过去,抱住松田嚎啕大哭,松田尴尬得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安抚她。最后把外套搭在白川身上,对着我喊:“朝仓你来看着她。”
哈?我才不管。我跟循声而来的警察做笔录。诸伏站在我旁边,时不时问我有没有问题,我说没有,就是没想到那么突然,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
“呵,叫你实战时候认真点,想什么歪点子,活该。”松田阵平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直拉着他的白川。
他一把把白川推到我面前:“你管好她。”
哈?白川现在需要的是我管她?松田走到收银台和惊魂未定的收银员说:“拿两包烟,妈的,研二,一起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