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逸姐带来了几位专业人士,(算是考古学方面的专家)随同我一起去了那个地方,虽说离村子并不远,但山路却很难走,崎岖小道歪歪扭扭,大伙走了很长时间才看见若隐若现的房屋。
当我们靠近那片遗迹时,我很敏锐地查觉到,这里…和昨天看到的大不相同:我清楚地记得昨天我拍摄的照片之中,虽只拍到了疗养院废墟的一角,但那分明已经被烧得看不出原型了,
可是…我现在所看到的是一座完整的,完全看不出它曾经被烈焰的巨浪所埋没的中式古楼,足足有九层之高。它留在岁月的痕迹依旧,却抵不住它处处散发出的诡异气氛。
“我们应该是来对地方了。”昭逸的声音从我的耳后传束,她拿着记录仪,几乎所见之处都拍了张照片。
“阿厌,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对我们之后的科考有很大参考价值啊!或许能在这里有什么新发现……”
恐惧在我的心中漫延开来,我有些发慌,心中不禁发出一声冷笑,我总不可能告诉昭逸姐我是从山坡上滚下来误打误撞才发现这个诡异的地方吧?耳朵里发出刺耳的杂音,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几乎听不清楚。脑海里全是昨晚搜查到的文献,一种不详的颜感涌了上来:这个疗养院不是没建好吗…如果昨天看到的东西是假的,我宁愿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疗养院根本不可能存在!这不科学啊!?
“池厌!”我从惊惧中回过神来,才看见昭逸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这里大部分建筑都被烧毁了,唯数不多的楼房里这栋相对完整,我们进去看看吧,这可是个大发现!”她似乎很兴奋,丝毫没注意到我的眼中早已被恐惧浸没。
“等…等等!先别进去。”我伸手去拉住她的衣角,“怎么了?”
“…没事。”我突然意识到我什么都说不出口,我后悔我为什么没有把实情告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带着三四个人走进了“疗养院”内,出于不放心我只好跟了进去。
当踏入了这里后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90年代的产物:这里的建筑不能说豪华,因为里面的装修用豪华来形容远远不够,完全是奢侈至极。
大部分的建筑,已经掉色地板上全都用木头平铺,踩在地上会发出嘎吱"声,能看见这里的年代的确过了很长时间,灰都堆积了三厘数之厚,我紧惕地跟在他们之后,余光扫过建筑,似曾相识,我在哪见过呢?一时半会应该是想不起来的。
“队长,我认为这个遗址很具有研究价值,且这些建筑并不是70年代的建筑风格,像是…”
“像是鹤立鸡群,在这个村中格格不入。”“嗯…"陈昭逸若有所思,”你们的意思是说,
“这个建筑更偏向古代阁楼的装修风格,但门中半掩的招牌上却写着‘疗养院’…三个字,略显突兀是吧,阿厌,你怎么看?”
“我…我不知道,”当时并不知道我是怎样想的,没把搜到的文献告诉大家,昭逸把我拉到一边,她似乎并不是很满意我的回答,“你把大家带过来,不表示一下?”
表示?我需要表示什么吗?我又不是专家,虽很想这样说,但是为了工作,我还是开口:
“这座阁楼是缠远村火灾后的遗址,外面其它房屋都被烧得不成样了,唯独只有这一座屹立于此,说明什么?”
“火灾没有波及到这里?”一个人开口道,
“有人有意维护这里?”
“不排除这种可能。”
不是,你在开玩笑吗大哥?!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劲的吗?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我宁愿相信我昨天眼睛花了,(要不是因为手机没电,我一定要拿出来给他们好好看看)。他们议论纷纷,这样显得我很呆板…我有些无奈。
“你们难道没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吗?这个建筑没被烧毁很奇怪哎!”
“不奇怪吧,万一这是后面修起来的呢?”
“对啊,你是不是多虑了?”
“我也觉得没问题,这里很有考察价值。”
“哎不是?!”哎,算了,跟这群书呆子说不清楚。索性,我只能不断催促他们尽快离开。
“总之,大家看完我们就赶紧回去吧,这里建筑那么老旧,说不定哪里踩空……!”
“阿厌!!”话还没说完,我就经直摔了下去,甚至没有给我足够的反应时间,随之而来是一些支离破碎的木板,本就摇摇欲坠的地面瞬时塌陷,我本想尽力避开,却不料腿被卡死,只能无力地看着无数杂物一个又一个地砸落,砸在了我的脊背,我的脑袋上…一瞬间,我没了意识,眼前一片昏黑,“睡”了过去。
陈昭逸慌了,她嘶心烈肺地喊旁人来帮忙,虽是紧急情况,但他却依然能保持住镇定,控制局面。
“快…快!留下一个,其它人先赶快回去,回去叫人!告诉他们我马上回来,你!先帮我把人救出来!”说罢,那两人慌不择路地跑了,剩下只留昭逸和一个在几人体型中来说相对健壮的男子,(他似乎是昭逸的得力助手,每次昭逸找我都能在她的办公室见到这个人,或许是……保镖?)当他们把木板的开时,却惊恐地发现人不见了,找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什么都没有。
但…陈昭逸此刻却变得淡定,她表惊凝重,望向那个她点名留下“帮忙”的健壮男生,
“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