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还挺干净,想必是小花她们下午收拾过了。怎么样?喜欢吗?”
东厢房内,花三带着春枝在屋里先转了一圈,随口问道。
“喜欢,主子眼光一向很好。”
春枝将包袱放好,跟着花三在软榻上坐下:
“主子有事要说。”
“来几个人?”
“不算我,六个,剩下的留在府里了。”
“嗯。路上可有异常?”
“没有。”
“没有?这就很有意思了。”
花三手指在身侧轻轻点着,春枝沉默一瞬:
“主子的伤?”
“嗯。苍国细作那次,二哥那边应该处理了吧?”
“我和冬荷临行前,二少爷那边给了准信。”
“路引是大哥那边安排的,理当没有问题才对。但从荥州府出来第六日,我和长夏歇在驿馆。长夏去马厩刷洗的功夫,有七个黑衣人从屋顶借绳索翻窗进屋偷袭,当时我正在沐浴,所以不慎着了道。”
“那些人?”
“身手不错,本想留个活口,可惜口内藏毒,自尽了。”
花三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
“但奇怪的是,屋内打斗的动静不小,但驿馆里包括隔壁根本没人上来询问。甚至第二日我们离开,驿馆的人都没有任何异样,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主子的意思是?”
“放一只鸟返回去查探。”
“是。”
“明日午后跟我去一趟定国将军府。”
“上门拜访还是?”
“不。”
“可是林将军出了变故?”
“嗯。将军府明面上是林老将军闭门谢客,实际上皇帝派了人守着,现下不知道林将军本人是怎么个情形。”
“主子打算怎么进去?”
“将军府轮值两日一换,明日午后戌时换班。”
“长夏和冬荷?”
“长夏的身份并未隐藏,有心人当是已经知道许家派人提前进京了,所以,在平州的所有动作,长夏都不参与。”
“全部?”
“是,她的作用就是提前打点关系,给主人家操持家事。”
“那冬荷?”
“一方面盯着付霁,二一方面掩护你我的行踪。”
“你是怕……付霁坏事?”
“他很聪明,但对自己的行动能力没有认知。”
“之前在曲州,付霁其实也还算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