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
岑铭表示要给三人一人一个特别的礼物。
画了个定位传送阵法,四个人挤在里面一起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面前。
“这是,皇宫吗?”宣灵儿看的目瞪口呆。
别的不说,光一扇门就足够让她惊叹。
白玉般的大理石柱子上雕满了各种繁复而优美的图案,似乎每一根粗壮的石柱都是一页摊开的故事书;两扇巨大的铜镀金门上是两把宝剑相互交叉的形状,在交叉处有一个手掌大小的空的圆盘。
“差的远了。”岑铭笑了笑,指尖附上点点火灵,在那圆盘上潦草的画了几笔。
门上的两把剑忽然颤抖起来,随后由斜向45度交叉变为慢慢直立,再慢慢向另一边倒下。
而随着那两把剑的倾斜,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通道赫然在剑锋交错中显现。
“跟我来。”
位于队尾的云渊刚一进来,那两把剑便猛然一绞,锵的一声,斩断了通道,也斩断了阳光。
好在岑铭似乎早有准备,他控制自己的灵息凝结成四个明亮的小火球,悬在每个人身边照明。
通道似乎很长,他们走了不知道多久,才终于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圆形小厅中。
借着有限的光,可以看到四周的墙壁是颜色漆黑,坑坑洼洼的石头围成的。与上面金碧辉煌的景象大相径庭。
“您好。我们到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三个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躲在了岑铭身后。
“什么啊……”宣灵儿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努力向前面看,却只看到一团模糊的轮廓。
“好家伙,他穿一身黑。”云清的夜视能力比宣灵儿稍微好一点,“怪不得我们没有注意到他。”
眼前的人看不出性别与年龄,带着黑色的宽檐帽,黑色的面罩,穿着黑色的笔挺西服,脚下还有一双黑色的皮靴。
那人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天花板上骤然亮起一排暖白色的灯。
“今天带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你们选一把合适的武器。”岑铭解释,“我认为,既然要选择,就索性一次性选到最适合自己的。”
“然而,要找到绝对契合自己的,就需要动用一点特殊手段。比如,让武器选择你,就可以更好的帮助你进行修炼。”
“沈家是世代打铁的大家族,每一代的传承者的灵息皆为金,并且带有特殊的传导与感知能力,可以解读他们所打造的器物的思想。”
“那些东西,都有思想吗?”宣灵儿忍不住提问,“那,那些锅碗瓢盆什么的,在我们使用的时候,它也是有思想的吗?”
“不是的。”岑铭耐心道,“它们只是拥有灵息。沈家的炼金术士可以在武器进行淬火之时,让武器可以吸收微量的灵息。而你的灵息如果能和当时武器中所吸收的进行共鸣,那么,修炼就会事半功倍。”
“但因为时机不同,地方不同,或者天气不同等种种原因,每一把武器上面吸收的灵息浓度和种类都不相同。所以要想找到适合你的那一把,就要耐心一点。”
“以及。”眼中闪出一丝无奈的暗沉,岑铭转向宣灵儿,“你的情况最为特殊,因此,你最后来,可以吗?”
宣灵儿倒是没有意外,点了点头。
凡是需要用到灵息的场合,她总是会避开,或者最后一个才轮到她。
“那谁先?”云清看了看云渊,手指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你来我来?”
“你先来吧。”云渊后退一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黑衣人示意云清上前,将手贴在墙壁上。
“闭上眼睛。”那人的声音平稳似水,“静心,凝神,释放你的灵息。”
云清听话地闭上了双眼,呼吸渐渐平稳,一点又一点的水灵息慢慢浸入墙壁,缓缓向其内部渗透。
他能感觉到,他那一点水灵息仿佛穿梭在无边的宇宙中一般,四处皆空,不知终点。
云清试着控制它们一路向上冲刺,想找到这个神秘空间的边界,但上升了好久好久,依然没有任何阻碍。
忽然,在那无尽的虚空中,似乎有什么吸收了他的那一点灵息。
云清一怔,才稍微将灵息收回了一下,吸力便骤然加大,甚至隐隐有吸走更多的趋势。
嘶!
手掌一痛,想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样。他也不管那么多,用力将手往回一拽,眼睛也随之睁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发现手中似乎握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