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点头。
于是那位巡逻员大手一挥,将云渊带到空中监察管理部内好好进行了一番口头批评教育,顺便科普了一下各类飞行执照。
期间云清就在城里各种逛。一边找师傅的身影,一边自己也在找招工的地方。
直到正午当头,那些人才终于放了云渊出来。
“好难受。”云渊有气无力的跟在云清身后,“连飞一下都这么多考试。我有点想念上一个家了。”
云渊郁闷的很。哪一只鸟儿能甘心无时无刻只能在地上走,而不能在空中飞翔呢?
更糟糕的是,他一点都不适应不能飞而纯靠走路的寻找方式。这样一来,悄悄跟着岑铭的计划也只能作罢。
唉,赚钱计划也只能草草打住了。
刚下过雪的天还是很冷的,两个人一时冲动跑出来又没穿多厚的衣服。云渊还好,至少屋内很暖和;云清就惨了,不得不花钱现买了一件厚棉袄,心疼的他唉声叹气了一路。
直到出了城区,云渊才敢展开翅膀,带着云清慢慢悠悠飞回新房子。
“你们两个,一上午去哪了?”
刚回屋,就见宣灵儿就从楼上登登登跑了下来。
早些时候,她忙着收拾床上的玩偶娃娃。等她下楼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家中空无一人,还吓了她一跳。
“给你买好吃的去了。”云清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烙饼,“午饭。正好不用做了。”
吃饭的时候,云渊的状态就有些不对。云清摸摸他的脸,被烫的一缩。
“发烧了?”
宣灵儿也凑了上来,她一眼就看出云渊不仅发烧了,而且似乎很严重。
“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她气冲冲的问云清。
“真的什么也没干啊,就是去城里转了一圈。”云清也有点懵,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哦,两个人都是匆匆忙忙出去的,他没穿外套,云渊也没有穿外套啊。再加上外面冷,去局子里坐完热了再出来,还是快速飞行,冷风一吹……
他自己也不禁打了个哆嗦。
原因找见了,药就好开了。宣灵儿的药和药箱很多,于是岑铭帮她拿了一部分,和自己没收拾的东西一起放在了他的房间中。
就这样,两人进了岑铭房间,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各种药材。
“芦根,芦根,芦根……”云清一边念叨一边翻找,周边零零散散已经堆了许多药包,“你就不能把东西好好放放?”
他又摸到一个布包,比别的包的都要整齐,但他也没多想,直接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牛皮纸袋。出于好奇心,他干脆把纸袋也拆开。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
“让你找药,你干什么呢?”
宣灵儿一转身就看见云清趴在地上,手边还散落着一堆写满了密密麻麻字迹的纸。
“快看这个。”云清举起了一页纸。
这页纸上面工整的画着一个古怪的阵法,旁边还有一行又一行的小字贴心的标着注解。
“你又乱翻师傅的东西。”
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克制不住好奇。在经过一番小小的心理斗争之后,宣灵儿也趴在了云清身边。
法阵边上的注释很详细,字迹清秀而有力。纵然字数很多,读起来也不会很费劲。
但看着看着,两个人的脸色就不对了。
夺人灵息的,控制神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