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没站稳,半边身子撞在了窗沿上,一着急,下意识伸手就去拽云渊。
云渊也没有防备,被猛然一拉,直接脸朝地就栽了下去。
“你到底在干什——”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刺入房间的光束打断。那光芒像是屏障一般,从窗户一半的位置直接切入了屋内,切割的十分整齐。
比起普通的光,这更像是某种结界。
如果两人刚才还站着,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会被这诡异的东西切成两半。
云渊不吭声了。他保持着匍匐在地的姿势,向前爬了两步,透过门缝费力的向外看去。
而门外正在上演着更加恐怖的一幕。
那道光堪堪切的岑铭头上,而外面的一切背景也被替换为了五彩斑斓却极度不和谐的一个巨型光幕。
岑铭深吸一口气,他从袖口中抖出两把锋利的匕首。
随后,一只手抓着一个,动作快的晃出残影,将其狠狠地扎在了宣灵儿放在地上的手背上。
宣灵儿平时最是娇气,被稍微磕碰一下都要大喊大叫个没完没了。但此时却安安静静,甚至木然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与此同时,那片巨大的光幕骤然扭曲,发出一种直击大脑的尖锐嘶鸣。
意识瞬间空白,两人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昏死了过去。
猛然睁开眼,云清再次从床上醒来。
天还黑着,屋外依然静悄悄的。
云清咬咬牙,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是梦吗?
再也不敢睡了,云清抱着自己的被子缩在床上,思考着梦里的种种。
但不知为何,在醒来之后,梦中的事情便变得模模糊糊,越想抓住,反而遗忘的越快。
快到他只来得及勉强抓住了几个关键的人物和地点。
对了,云渊。
在第二个梦里有他。如果他也梦到了,或者是那不是梦的话……
不过这回云听没有直接下床,而是先把枕头砸向门,没什么反应之后,才紧盯着门下了床。
门外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云清左右环视了一圈,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长长舒了一口气,云清早已经口干舌燥,他急着去桌子上找水喝。却在伸手拿水壶时,借着月光,敏锐的察觉了手臂上的擦伤。
他猛然记起,这好像是在梦里他没有站稳,拉着云渊摔下去的时候,在地板上擦破的。
他转头向外面看去。
月光平静如水,外面的景物晦暗不明,偶尔还有点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听的不是很清楚。
云清端起水杯,猛然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进喉咙,抚平了□□上的干燥,却抚不平精神上的焦躁。
他有点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挨个在每个人的房门口停了一会儿,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辨别这里面是否有呼吸声。
岑铭听不到呼吸声,但是有不时翻身摩擦被子的声音;宣灵儿会打小小的呼噜;唯有云渊的房间很安静。
将手按在门上,云清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