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的时候,我能说尽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当我讨厌他的时候,我也能对他说尽出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我一直认为如此。
可是直到真正面对他,我也只能说出我讨厌你这几个字。
我和他抱了很久很久。
久到天空下起了小雨,久到虞渊离开……
久到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0点的钟声响了。
我现在才意识到,我比上一世多活了一点。
他说:“我爱你。”
他终于承认了:“你眼中的巧合与偶遇,都是我的蓄谋已久。”
“对不起……”
“直到刚才我才算真正的活了过来。”
原来他也重生了,就在刚才。
所以他来找我了。
“对不起……”
“我不应该那样做。”
“不仅是现在,上一世也是。”
“我都欠你对不起,我知道我欠你的不仅仅是对不起。我不配奢求你的原谅,请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的猜测都对了。
理智全都失去,我们都是拥抱彼此的疯子。
……
但是疯子也不想淋雨,没有人会想变成病秧子。
我们回到了,我记忆中的那个房子。
就是前世我跟他一起住的房子。
他说这个公寓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另一个主人。
上一世再一次和这一世重叠。
我们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蒙蒙细雨。
是我先开了口。
“弄脏你是我故意的。”我顿了顿又慢吞吞开口,“做你讨厌吃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