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岳翎看出他不知道,瞬间高傲起来,高高在上的说道,“对啊,李花,这你也不知道,你真废物。”
“现在知道了。”赵三生勾唇,也是一刀毙命。
赵三生拍拍双手,从大门再回去。
这一天天的可真累!
回到酒店,史铮华正拿着一本书看,瞟了他一眼,又回到书上,手指摩擦着纸张,“干完回来了。”
“嗯。”赵三生脱下外套,帽子一摘,湿哒哒的头发垂落在眉前,他甩了甩头发,瘫在沙发上,大长腿向前伸着,背靠着沙发靠背,胳膊搭在沙发上,头向后仰,闭上双眼,“真的不会在意吗?”
史铮华正要翻书的动作顿住,看着他一副疲惫的样子,放轻声音,“没关系的,自从我确认父母和史岳翎对我真的没有爱时,我就已经不在乎了。”
赵三生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一口气从口腔处缓缓吐出,“你不问我为什么确定他们是叛徒吗?”
史铮华阅读的速度没停,随口答道,“不问。”
赵三生笑了一声,起身洗澡。
在他走后,史铮华偷偷从书里面拿出一块凤梨酥,咬了一口,细细品尝,微甜,但他喜欢。
第二天,他们四个又去医院,遇见了周铭易的父母,他们两人看见赵三生明显一愣,又恢复如常,忙对他们感谢,“谢谢你们,真的。等铭易好了,你们一定要来吃饭啊,阿姨做给你们吃。”
“好呀,阿姨,我们到时候一定会去的,肯定吃的满满的,那时恐怕阿姨做的不够吃。”伍子新堆起笑容,调皮的说道。
“一定不会不够吃啊,保证给你们做的多多的。”
周父见他们可能想单独与铭易说会儿话,附在周母耳旁说了什么,周母眼睛瞬间就凉了,拉着周父就走了。
四人围在玻璃那里,脸贴在玻璃上,皮肤感觉凉凉的,润润的,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周铭易。
伍子新自顾自地的说,“周兄,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个什么相声去,他们一直说咱俩像说相声的,咱们还没见过真正的相声是啥样,说好了,咱俩一定得去!”
四个人就在那里默默祈祷,空气弥漫着虔诚与希望,他们在此刻如此的希望神能听见,实现他们的愿望。
赵三生嘴里默念着:希望一切如愿。
病床上的周铭易一脸安和平静,似乎是听见朋友们的呼喊,又或者是受到神明的召唤,他的睫毛开始剧烈挣扎,慢慢睁开,久违的太阳终于劈进了他的眼睛里,他朝左手边看去,就看见他的四位朋友一个个的双手合十,嘴巴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见这幅场景,他牵着嘴角的皮肤向上拉,勉强微笑。
最终,还是史铮华先睁开双眼,看着三人都没睁,想再次合上时,就扫见了周铭易闪闪发光的大眼珠,顿住了,呆呆的望向他,缓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快速拍着三人,让他们看看。
伍子新扭着肩膀躲避他的攻击,嘴上说着,“别动,我在祈祷呢。”
吴莫回和赵三生也是如此。
“周铭易醒了!”史铮华受不了的开口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