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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定制阵（第1页）

三天后，沈长风的回复到了。

传音符在林晚的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她拿起传音符贴在耳边，沈长风的声音传出来——

"林晚，定制阵的审批过了。"

林晚靠在床头，手里转着那枚铜钱。铜钱此刻是凉的——落潮期。

"条件是什么？"她问得直接。

沈长风轻咳了一声。林晚听到电话那头有翻动纸页的声音。

"灵竹峰灵田的灌溉系统需要你优化。"沈长风说，"五十亩灵田，十二个蓄水池，十八条水渠。宗门觉得灌溉效率太低，想找人重新设计。"

"五十亩？"林晚皱了皱眉，"这个工作量不小。"

"所以我才找你。"沈长风说，"灵竹峰的弟子懂阵法的不懂灌溉，懂灌溉的不懂阵法。但你——"

"我什么？"

"你用流体力学优化过聚灵阵，对吧？灵气流动和液体流动的原理是相通的。灵田灌溉本质上也是一套流体系统。"

林晚想了想。沈长风的逻辑是成立的。灵气在灵渠中的流动，和地下水在岩层中的流动，在数学模型上是等价的——都是受压力差驱动的粘滞流体。

"灌溉系统的问题在哪里？"

"灵气分配不均。"沈长风说，"灵田上游的灵草吸收的灵气过多，下游的灵气不足。灵田长老试过调整蓄水池的液位，但效果有限。"

"因为蓄水池的液位调节只能改变总流量，不能改变流量的分配比例。"林晚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得从水渠的几何结构入手。"

沈长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所以——你接不接？"

"接。"林晚说，"但条件要再谈一谈。"

"你说。"

"定制阵纹我要两套——一套用于我的洞府聚灵阵，一套用于灵息台。另外，灵田优化期间，灵息台的通行符从每月三次提高到每月五次。"

"两套阵纹？"沈长风的呼吸声重了一分，"你知道定制阵纹要多少灵石吗？"

"知道。所以我加了灵田优化的条件。"

沈长风在那头算了大约五秒。"行。"他说，"灵田优化的期限是——一个月。"

"三周。"

"三周可以。"

"成交。"

"还有——"沈长风轻咳了一声，"灵田在灵竹峰北侧，你从杂灵峰过去大概要四十分钟。路不太好走。"

"多久？"

"四十分钟。"

"收到。"

林晚挂断传音符，把铜钱在桌上滚了一圈。

铜钱停在正面朝上——"潮"字。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两秒，然后把铜钱收好，开始整理思路。

灵竹峰北侧的灵田，比林晚想象的要大。

五十亩不是个小数目。在她的记忆——前世作为地质勘探员的记忆——里，五十亩大概相当于七十个标准足球场。但灵田不是足球场，灵田的灌溉系统更像是一个微缩的水利工程。

林晚站在灵田入口处，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里开始自动建模。

灵田的地形是阶梯式的——从北到南，地势逐级下降。这是为了利用重力让灵气自然流动。十二个蓄水池沿着山脊线排列，每个蓄水池通过一条主水渠连接到下方的灵田。主水渠再分成若干支渠，支渠再分成若干毛渠，最终到达每一块灵田的入口。

从宏观上看，这是一个典型的"树状网络"——从源头开始不断分叉，直到覆盖整个区域。

但问题在于——树状网络的效率取决于节点的分配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