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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苏清漪（第1页）

第四纪元元年·九月

灵竹峰的演武场上，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人。

这个人林晚在八月初一见过——在青牛门山门前的广场上。当时她穿着白色的内门候选人制服，站在人群的前排。她的存在感不强——不是因为她不显眼，而是因为她太整齐了。所有新弟子都在紧张地东张西望，只有她站得笔直，表情平静得像一张白纸。

现在她站在灵竹峰的演武场上，还是那副表情。

"这位是苏清漪，内门天骄。"沈长风走到林晚身边，低声说。

"内门天骄？"

"十八岁，炼气九层。"沈长风说，"内门考核第一名。"

林晚看着苏清漪。

苏清漪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苏清漪的眼神里没有林晚预想中的任何东西——没有蔑视，没有好奇，没有打量。只有一种很平静的观察——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或者任何一个她需要评估的物体。

"苏师姐。"沈长风说，"这位是杂灵峰的外门弟子，林晚。"

苏清漪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很小——只是一个微微的低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

"林晚。"她说。

两个字，语调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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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漪来灵竹峰的原因，和沈长风的优化方案有关。

灵竹峰的聚灵阵优化后，灵气浓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五。这个提升幅度在单峰范围内不算显著，但如果扩大到整个外门，就是另一个量级了。

苏清漪是来评估优化方案的——她需要确认这个"百分之十五"是不是可靠的，以及这个方案是否可以推广到其他峰。

"优化后的聚灵阵。"苏清漪站在测试洞府的聚灵阵前，"给我看一下灵气流动。"

沈长风看了林晚一眼。林晚点了点头。

"她来测试的。"沈长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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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洞府的聚灵阵由十二根阵纹节点组成。灵气从四个入口进入，经过十二个节点的分配和循环，最终汇聚到洞府中心。

苏清漪把手放在阵纹面板上，注入一丝灵气。灵气顺着面板上的纹路流动，她闭着眼睛感受灵气的路径。

"灵气入口的角度。"她说，"每个入口的角度不同。"

"是的。"林晚说，"四种灵气属性的流速不同，所以需要不同的入口角度来平衡流速。"

"金灵气入口角度最大，土灵气入口角度最小。"苏清漪说，"木和水居中。"

"对。"

"为什么金灵气的流速最快？"

"因为金灵气的密度最高。"林晚说，"密度高，流动阻力小，速度快。土灵气密度最低，流动阻力最大，速度最慢。木和水介于两者之间。"

苏清漪沉默了几秒。

"你的计算是基于灵气密度。"她说。

"基于灵气流动的物理规律。"林晚说。

"灵气有密度？"苏清漪问。

"每种灵气属性的密度不同。"林晚说，"金灵气密度最高，土灵气密度最低。这个密度差异决定了它们在阵纹中的流速。"

苏清漪又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