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水流添问。
月見里则是:
“不知道。”
“北海道的时候不是经常看到你们一起?”
“碰上的。”
月見里回答。
水流添想了一下。
“好像确实老碰到。”
“你看。”
“但是自由活动本来就到处走。”
“也是。”
我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
水流添又继续吃饭。
月見里也重新低下头。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真正还没有结束的,是我房间里的那只袋子。
北海道限定点心。
还有一枚雪花图案的木书签。
我已经把它们单独放了好几天。
每次经过桌边都能看见。
终于有一天,我给五百城前辈发了消息。
「前辈最近什么时候有空?」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他回复:
「怎么了?」
我:
「伴手礼。」
五百城前辈:
「你还记得?」
我盯着这句话。
「当然记得。」
什么叫还记得。
我又没失忆。
过了一会儿,他发来一个时间。
放学以后。
车站见。
那天放学,我直接带着袋子去了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