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杜乃的校园比想象中大。
从教学楼出来以后,五月女带着我们绕到另一侧。操场边临时搭了不少摊位,风一吹,挂在帐篷上的纸饰就跟着轻轻晃。
音又刚才拿到那个写着“秋”的小木片以后,明显来了兴致。
“白土,我们再去做一个。”
“你刚刚不是已经做了吗?”
“那个主要是偲遥做的。”
走在后面的寺山听见了。
“你终于承认了。”
“我也有参与。”
“你负责挑颜色。”
“挑颜色也是很重要的。”
寺山看了她一眼。
“嗯,很重要。”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是在哄小孩。
音又自己倒完全没听出来。
“对吧!”
我忍着笑,跟她们一起进了活动教室。
里面摆着几张长桌。
彩纸、压花、细绳,还有已经裁好的透明书签整整齐齐放在桌面上。
水流添已经坐下了。
五月女在他旁边挑材料。
月見里景语站在桌子另一侧,没有马上坐。
“你不做?”我问。
“看看。”
“来都来了。”
我从桌上拿了一张空白书签递给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接了。
“做坏了算你的。”
“为什么?”
“你让我做的。”
“……”
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不讲道理。
我在音又旁边坐下。
她这次挑了两片很小的黄色压花。
“你要做什么?”
“不告诉你。”
“又来?”
“做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