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要管一点。”
五月女也笑。
“是啊。”
只有很短的一句话。
可她看着照片的时间,比其他人都久了一点。
我没有多想。
旁边的月見里却一直没有说话。
我转头。
他正看着五月女。
只是很短的一瞬。
发现我看过去以后,他就移开了视线。
“怎么了?”
“没什么。”
今天怎么每个人都喜欢说没什么。
水流添从前面的教室出来。
手里拿着几张活动券。
“那边可以体验。”
五月女立刻转过去。
“什么?”
“好像是做书签。”
“去看看。”
两个人往前走。
月見里站在原地停了半秒。
然后也跟了过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
不是谁和谁特别亲近。
也不是谁和谁明显疏远。
只是大家明明走在一起,视线落下的位置却不太一样。
有人在看前面的人。
有人在看旁边的人。
还有人看着一张已经属于过去的照片。
“白土!”
音又从后面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