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问。
我也没觉得哪里奇怪。
倒是音又突然看了他两秒。
然后什么都没说。
窗外的雨还在落。
教室里到处都是说话声。
明明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午休。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原本一条一条分开的线,好像正在慢慢靠近。
不是游戏替我们配好的。
也不是系统规定必须认识的人。
只是因为认识了一个人。
又认识了那个人认识的人。
然后某一天回过神,大家已经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吃饭了。
下午第一节课铃响之前,音又站起来。
“走啦。”
水流添也跟着出去。
月見里重新拿起书。
我正准备收桌子,忽然听见他问:
“白土。”
“嗯?”
“月杜乃的文化活动,外校学生也能去吗?”
我愣了一下。
“应该可以吧?”
“哦。”
“你想去?”
“随便问问。”
他说得很平静。
我没有多想。
窗外的雨却在这时慢慢小了。
玻璃上的水痕一道一道往下滑。
像有些还没有被谁发现的心思。
明明已经在那里。
却还没有人真正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