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惊恐
王灵调皮的对我笑了一下,然后盯着面前的手机看着,很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也想看看这个包工头的惨状,或许是真的讨厌他了,或许是真的觉得这些人太可恶了,自己明明做错了事情,反倒是不后悔,还会来找我们来帮忙,收起来也是咎由自取。
“原来王队长需要看,没关系,我们这就调成视频,我让你们看看里面的情况,这个包工头也太怂了,也没有下几下身上那味道太臭了,我们好几个小伙伴都趴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在地上爬着玩呢。”
孩子的声音很无邪,但是说起来的话,却让人觉得他好像也成长了,不过也是因为怨恨的原因,他们一直被困在那个地方,没有办法离开,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需要报复,需要报仇。
我虽然感慨,不过却并没有说什么,听着孩子天真无邪的声音传了出来,也在播报着包工头的惨状,他不停地被那些鬼魂给折磨着。
莫雅他们也在那边帮忙,可能也会时不时出出手,只是觉得这个可恶的包工头实在是太可恶了,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停止对他的折磨,又或者说只是想想曾经经历的事情,报复回去只是为了报复而已。
我们听到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也确定这种情况越来越不受控制,但我却知道这些鬼魂还是有着分寸的,终于还是迎来了转机,这别墅区的声音实在太吵了,所以他们的邻居实在是忍受不了,将电话打给了包工头的老婆。
园长可能是因为最近有点担心,所以直接回了娘家,现在已经在赶了回来,哪怕是深夜,他好像也察觉到了不对,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在忙线当中,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有了不好的想法,匆匆的赶回了别墅区。
我们站在外面看到了车子,急冲冲进了别墅区之后。
“这下可是真的热闹了,之前那些鬼魂没有伤害包工头,就是为了等待这个罪魁祸首。”
王灵看着远处的那一辆红色的宝马车,开进了车库里面,而且包工头的老婆已经下了车。
急匆匆的朝着自己家中跑去,看样子已经知道家中的变故,所以他非常的着急。
“你说的的确不错,事情真的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办法收场,总之我们就看个热闹,今天晚上事情也就能够结束了,希望他们能够顺利的离开,也不要再被这个人世间给纠缠着。”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些孩子,最担心的就是这些善良的人到底该何去何从,最后的结果又到底是怎样,虽然我担心,但我不能插手,有些事情就是如此,我们只能够袖手旁观,更多的事情是不能帮忙的。
“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再说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已经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也不怕别的了,再说这种事情也不好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王灵说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想再继续追查,对他来说,事情是对与否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我们能够感受到别墅区那边,总算是安静了不少,看来包工头的老婆回去之后,也是震慑住了一定的情况,但是应该只是暂时的。
园长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丈夫坐在角落里,面盖着个被子,瑟瑟发抖的看向外面,看到自己过的时候,他的眼神充满着兴奋。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叫什么叫,还以为出了命案呢,好多人给我打电话,什么情况?”
园长十分不高兴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她懦弱的蹲在地上,身上还有股骚味,感觉到特别的嫌弃,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身上是什么味道,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一大把年纪了,到底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到底怎么样,到底日子还过不过来。”
园长回来之后,十分嫌弃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尤其是看着她弱小的样子,就觉得很嫌弃,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遇到一点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如果连这种小事都没有办法处理好,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总之非常的嫌弃。
“有鬼,真的有鬼!”
包工头吓得瑟瑟发抖,眼睛看向四处,他现在已经感受到那种鬼魂已经隐藏了起来,尤其是在自己的老婆回来之后,他终于有点安静,但还是害怕不已,希望能够尽快的解决此事,可还是有些害怕。
“能不能不要胡言乱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还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就遇到点状况就变成这个样子,能不能清醒一点。”
园长十分不高兴的盯着自己的丈夫看着,然后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觉得很嫌弃,总之他只要不吵就没问题。
“时间不早了,你要是不想睡觉,你可以不睡,但我可要回去好好的睡一觉,真的是忙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晚上想睡一觉,结果你这边又弄出了点事情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园长对待包工头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只有冷漠,甚至充满了嫌弃,他并不会觉得他的这种状态是不正常的。
反而觉得包工头这个样子就是愚蠢至极,过于胆小,明明也没有出现什么事情,却疑神疑鬼的。
“我说的是真的,今天玉娟来找我了,他真的找我了,变成了鬼魂,刚才那几两个道士根本没有办法说服他,他们根本不愿意帮忙,现在玉娟就在这个房间里面,你别不相信我,他真的坐在这里。”
包工头不停地说着,并且慌张地看向四周,想要找到那个鬼魂又害怕看到那种纠结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但时不时又坐在被子里面,显得格外的可怜。
园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有点惊悚,他并不想面对那个玉娟,毕竟他也是心中有愧,又或者说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提醒,总之他不愿意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