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欺辱
“没事,我就拿来看看,什么邪魂,伤不到我的。”
闻言我愣了一下便随意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将那些符咒放在怀里,挂着那个木葫芦我心里这才踏实了几分。
“那少爷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狗蛋这次来好像是特意来烧衣服的,因此他说完便抱着我现代的衣服走了。
看到屋子里有一面铜镜,我站在镜子前看了起来,对着镜子做了几个造型,我没想到我穿古装的样子还挺好看。
在房间里找了一把折扇放在了手里,我学着电视剧里公子的形象摇着扇子走了出去,想要查看查看外面的情况,可还没等我走多远,突然有几个地痞模样的人将我围了起来,他们脚下并没有影子,且是漂浮在半空中走路,很明显也是鬼魂,我想知道他们拦住我的目的是什么,因此并没有使用符咒。
“唐赳,几天不见你倒是出落的越发俊俏了,这小脸嫩的。”
为首的地痞说着就要捏我的脸,我不动生色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但我的动作却仿佛压迫到了他们的神经一般,他们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唐赳,你倒是长本事了,竟然还敢躲开我的手,让你看看我们的厉害。”
他们几人说着拿出了一根绳子上前就要将我捆住,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下子踹开了其中一个人,我直接拽着另一个人的手腕将他摔了出去,随后我夺过他们手里的绳子,直接将其当成鞭子甩在了他们的身上。
“嘶,好痛。”
他们捂着被我打伤的胳膊说着,看向我的目光里都带了几分畏惧,我这才放下绳子,冷冷的对他们斥道:“滚。”
几个地痞听了我的话连忙逃走,连鞋都跑丢了一只,我见状这才扔掉手中的绳子准备离开,突然我的脑袋开始猛烈的刺痛起来,一股并不属于我的记忆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在一个黑漆漆的巷子里,一身古装的我被那几个地痞逼到了巷子的尽头,他们蹲下身来摸着我的脸,嘴里带着一股浓浓的恶臭味。
“这细皮细肉的小脸看着怪可怜的,不如跟了我,保你不再吃苦受累!”
随着带头地痞说出的这句话,其它几个地痞也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起来,我想要挣扎但是这具身体却不受我的控制,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张狂地大笑着,带着臭气的口水,几乎要滴在我的脸上。
我内心厌恶极了,却无法控制这具身体。
我焦急地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逃脱的机会,可四周一片黑蒙蒙的只有无数双脚在眼前走动。
突然,我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刺穿了我的身子,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我再想去看,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啊!”
那刺骨的疼痛和屈辱仿佛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这才睁开了眼睛,虽然知道刚刚那段记忆并不是属于我的,但是我的心里还是说不尽的屈辱和愤怒。
就在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却是我刚出府走到的位置,而那几个原本被我打跑的地痞流氓拿着一根绳子朝我这里走了过来。
“唐赳,这细皮细肉的小脸看着怪可怜的,不如跟了我,保你不再吃苦受累!”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看着带头的地痞朝我伸过来的手,我知道我是回到了教训他们之前的时间,虽然知道那段记忆并不属于我,但是看到他们我的心里却还是燃起了一阵怒火。
打跑他们并不解恨,我现在心里只想解决了他们。
想着我的眼里出现了一抹赤红,一把上前抓住那带头地痞的手,生生折断了他的手臂,随后我直接拿出了怀里的那张灭鬼符塞到了那带头地痞的嘴里,我要他灰飞烟灭。
符咒接触到带头地痞便开始放出光来,随后带头地痞的身影瞬间消散化为灰烬,其它几个地痞想逃,我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愿,捡起他们掉下来的绳子,我一把将他们绕了起来,随后我给他们每人都塞了一张灭鬼符,看着他们灰飞烟灭之后,我心里的愤怒这才消失了几分。
“呼。”
长舒了一口气,我正准备离开,这时眼前的场景再次变换,那几个原本应该魂飞魄散的地痞流氓躺在我的脚下,他们的眼睛都瞪着大大的,脸上满是恐惧,但他们身上却没有了呼吸。
我蹲下身来探了探他们的鼻息,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死了,而致命伤便是他们脖子上的勒痕,见状我看向了我手上的那根绳子,很明显是我勒死了他们。
感受到他们身上还带着的温热,我知道他们现在并不是鬼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心里彻底迷茫了,这时周围的人迅速聚集了过来,他们围着我大声喊道。
“杀人了,唐员外的儿子唐赳杀人了。”
随着他们的叫喊很快便有官兵朝我这里跑了过来,他们二话不说就将我架了起来,我现在还陷入了迷茫之中,自然不会反抗他们,很快我便被带到了官府,而唐员外和唐夫人站在一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看向正前方,便看到了一身官服的人,他应当便是这里的县令,而它面前摆着的是类似于电视剧上的竹签,很明显现在已经升堂了。
“唐赳,有人状告你杀了刘大等四人,你可知罪?”
听着这县令的话,我想着之前大街上的情景,自然知道他说的刘大等人是谁,不过我真的杀了他们吗?
我明明杀的是四只鬼魂,他们为什么会变成活生生的人呢?我心里满是疑惑,就在这个期间,县令像是自问自答一般,迅速定了我的罪,而后让人将我压进了大牢里。
“儿子,你放心,我们就算散尽家财也会将你从这个牢里救出来的,你等着我们。”
看着大牢外正在痛哭流涕的唐员外夫妇两,我想要劝慰他们,但是我的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这个场景怎么会这么熟悉?